“只要你想,肯定有的是办法。”他一句接着一句把话堵的密不透风。
“那孩子只要一进来,他父母那块能拉来多少赞助你知不知道?你呀你,总是弄不清该做什么。就像那次,叫你用灵芝做数据,你非不肯,偏要用虫草。
砚之啊老师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了,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说,可偏偏你父母早逝,教导你,这就成了老师的责任。别再当自己还是学生了,29的讲师,很快就要评上副教授,今年不行,明年也肯定没得跑,算是年轻有为,再过两年还考虑成家了,别再当做是念书的时候了。”
林砚之低头一言不发,夏焰却能很轻易的看清他的表情。
她突然对着手机一阵狂吠。
明显把电话那头的人吓一跳。
“小林你的狗啊,还真是活泼哈,我说的话你要往心里去,多想想。后天上午的面试那孩子在最后一个,你多关注。”
电话挂断了。
林砚之把手机彻底关机,像块板砖一样随意丢在桌上。把夏焰放在地上,轻推她的屁股,叫她先去自己看电视,他工作完就来和她玩。
夏焰只好走出书房,半路回头,看他撑着头捏着鼻梁,没有一点血气。
夏焰从茶几上的果篮里扒拉出一个橘子,推了把,让橘子滚进林砚之的书房。
“是你要吃吗?”
林砚之向屋外喊着。
夏焰甩着尾巴走到门口,用爪子用力地点点林砚之,命令他吃掉橘子。
美味的橘子让人心情愉悦。
夏焰吃着林砚之剥开的橘子,他们一人一半。
她遛着弯拐进那间挂着相框的大卧室。
仔细看着林砚之和家人的合照,看他的妈妈和爸爸。
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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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两个人结合就能诞下带有两人基因印记的孩子,他们的基因就这样被代代相承,不论他们是分开还是一起消逝,总有些东西不可磨灭永恒不变。
他母亲的眼睛和鼻梁,父亲乌黑的眉毛,还有他自己的嘴唇。
父亲的基因在他身上产生怯懦,因此林砚之看起来像妈妈多一点。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摸摸自己脸,想象着母亲又在她身上的哪里留下印记。
结果摸到毛茸茸的额头和湿漉漉的鼻子。
“阿秋!”一声喷嚏过后她听见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她路过林砚之的书房门口,看他正聚精会神地在电脑上输入成绩。
“咚咚咚,咚,咚咚。”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小狗,去开门。”尼莫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使唤着夏焰。
夏焰把椅子推到大门口,站在上面想要通过猫眼看看来者是谁。
“尼莫!屋外没人!是不是鬼敲门!”
又是一阵同样规律的敲门声,夏焰从椅子上跳下来,想去叫林砚之。
尼莫出声阻止:“是大毛啦!快去开门!”
她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一个陌生的嘴筒子立刻塞进来。
她哇呜一声,一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