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夏焰学他刚才的样子也冲着丁丁不停点头,林砚之透露出骄傲的神情。
他让丁丁吃完饭就回家去,工作明天再来做。
丁丁只好提着电脑和教授拜拜,又呼噜呼噜教授的小狗脑袋。
“林老师,你的狗真像你!”
林砚之眉毛抽搐,抱着狗让他赶紧回家。
随着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夏焰从他的怀里跳到沙发上,打着哈欠看着林砚之收拾餐桌。
他终于不用装了。
夏焰心里清楚,林砚之到底在做什么。他不是演员,也没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演员,演不出违心的笑,更没法把刻薄演得入木三分,整个人显得混沌难分。
她不以人的形象视角和他交流,反而能感受到他情绪上细微的变化。
那么他为什么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男人收拾好厨房又在喊她,叫她准备洗澡,今晚可以用新枕头。
吹风机风大的要把她的皮都吹展开,下盘用力站稳才没被吹跑。
“你这啥破吹风机,吹两年头发都没了吧。”
林砚之把蓬松的小狗丢到床上。
夏焰翻滚一圈把自己的新枕头叼到睡觉的位置,锤打一番让它变得更加柔软,躺在上面看着头顶的卡通飞机灯,想象自己坐在里面飞到外面的世界,和外星人一起跳舞。
短短一会儿时间她就睡着了,梦里还在笑。
林砚之洗完澡上床,调高空调温度,夏焰听见空调滴滴声朦胧睁眼,闻到身边人散发淡淡的沐浴露香。
“睡吧。”他轻声说。
他给夏焰盖上夏凉被,缓缓拍哄她。
“燕燕。”他用气音叫着怀里的小狗,看她的反应。
“嗯。”夏焰没睁眼,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嗯。”
“我不应该给你起名字。”他摸着小狗耳朵,“不过你喜欢就好。”
“有了名字就会让人不舍得。”
夏焰在被睡意袭击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像林砚之一样,她把爪子也放在他的耳朵上,暖乎乎地盖住。
他们的呼吸交错着,夜幕把他们引向另一个剧场。
清晨六点,夏焰悄悄打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