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颜行歌果断指挥二位男配撤离:“你说的对,此地已不久留,但是山洞也不能再去。眼下当务之急是出山进城,离开这群匪贼的根据地。”
楚怀宸收剑,嘴里还不忘对梁浅放狠话:“看在颜儿的面子上,我先放不与你计较。”
梁浅这人最是精明,早就看出楚怀宸对颜行歌情深意切。他又深知自己不是楚怀宸的对手,毕竟若是要评比战力,这位大侠可是大齐顶流般的存在。颜行歌说的没错,山洞去不得,出山才是正经事,于是他没说话,点了点头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下楼,那一脸热切的老板娘手持弯刀,此时已经面目狰狞地躺在血泊中,料是想对楚怀宸动手,但功夫不敌对方,败在其剑下。再往厅内走去,竟有几名倒在地上的大汉,一人穿着跑堂小二的衣裳,一人头上裹着厨子特有的围头,或躺或倚,但各个手持兵器,已然断了气。颜行歌与梁浅初来时,老板娘分明说此处只有她一人,这几人显然是藏在暗处,等颜行歌睡下之后,好动手行凶。
他们路经厨房,案板上赫然还放着一块形状模糊的、暗红色的肉,不知要用来做什么,但已经结冰冻。
梁浅皱了皱眉,他认得这肉,纹路与颜色与寻常畜禽的肉均是不同,分明是块人肉。
“怎么了?”颜行歌问道。
“没怎么。”梁浅默默跟在两人身后:“梁某是个素食者,不爱看这些东西。我知道出山的路,顺着三里外的河往西走,随我来吧。”
颜行歌狐疑的扫了梁浅一眼。
撒谎,你的资料分明写你私下里烟酒都来的。
晨光熹微,三人跨上拴在后院的马匹,马儿长鸣,在追兵尚未赶来之际,纷纷奔走消失在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