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

    “太子殿下，小的说！求您饶了我娘和我妹子！小的什么都说！”

    “嗯，讲吧。”椅子挪动的声音传来，姬玄坐下，声音依旧淡淡的。

    “是……是宫里的管事公公……郭公公。”阿昌颤颤巍巍的哭道：“是郭公公让小的干的，那毒药也是郭公公给的，他给了小的钱，让小的，让小的投毒！小的看那日太子妃不在，所以才，才斗胆……！小的什么都说了，求您……求您饶了我的娘和我妹子……”

    “很好。”姬玄用手杖点了点地面，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宇文，处理干净。把他娘和他妹子送出永安城，连着那个佃户一块，给一笔钱。”

    “谢殿下——”

    一声闷响，阿昌的声音戛然而止。

    颜行歌听到了，什么东西喷洒在地上的声音。

    她的数据库好像炸开了，迭代更新与院内腊梅的悄然绽放同时发生，她想知道是什么洒在地上，追求着这种好奇与探索，躯体的嗅觉阈值陡然被拉高。

    接着，她好像闻到了一股从未闻到过的腥甜味。

    颜行歌两只眸子眨了眨，将接收到的信息融会贯通。

    她几乎是刹那间明白了，刚才洒在地上的，是死去的阿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