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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凭什么她们的努力就要被视而不见,甚至被窃取成果?”
“在我沈欢的项目上,没有性别,只有能力。只要她有本事,我就敢让她当项目经理。”
车厢里一片死寂。
朱莉震惊地看着驾驶座上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偏见的世界里,能说出这番话的Alpha,凤毛麟角。
而副驾驶上的薛澜,眼神却渐渐变了。
她看着沈欢侧脸紧绷的线条,眼底的那层冰霜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同类的惺惺相惜,以及……更加浓烈的渴望。
她以为沈欢只是个有点良心的好人。
没想到,她更是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
野心家。
“姐姐说得对。”
薛澜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坚定有力,“环境的错,不该由受害者买单。既然这世道不公,那我们就去改变它。”
“去争,去抢,去撕下那些贴在我们身上的标签。”
沈欢一怔,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花痴,只剩下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那一刻,空气中的墨香与书卷气仿佛也受到了感召,无声地纠缠在一起,不再是信息素的本能吸引,而是两幅灵魂的碰撞。
朱莉缩在后座角落里,感觉自己像是个瓦数超大的电灯泡。
救命……这拉丝的眼神……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
半小时后,工地到了。
沈欢带着薛澜和朱莉一下车,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一群蹲在路边抽烟的工人开始窃窃私语,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薛澜和朱莉身上打量。
“嘿,那不是新来的甲方经理吗?怎么带个女的来?”
“啧啧,这身段,这细皮嫩肉的,不去伺候老公,跑这儿来抢咱们饭碗?”
“就是,女人嘛,还是在待在家里……”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
沈欢的脚步猛地停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向那群人:“刚才谁在说话?”
工人们被她的气场震住了,面面相觑。
最后,一个满身油污的壮汉站了起来,嬉皮笑脸道:“沈总,咱们就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嘛。男人嘛,嘴上都没把门的……”
“玩笑?”
沈欢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你管性/骚扰叫玩笑?”
薛澜从沈欢身后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但身上的气势却在一瞬间变得凌厉逼人。那是属于顶级上位者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罩了下来。
“《矿山安全生产条例》第十八条,严禁在作业区吸烟。你身上的烟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肺都要黑了吧?还不服?”
壮汉被怼得一愣,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你谁啊?关你屁事!”
薛澜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么自己滚,要么我让人把你送进局子里,按照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你自己选。”
字字诛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壮汉被薛澜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信息素压得双腿发软,冷汗直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比沈总还可怕!
“我……我自己走……”他哆哆嗦嗦地扔掉烟头,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工人瞬间噤若寒蝉。
【这小妹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