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却又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热度。
“什么味儿?这招待所还点熏香?”
沈欢是个典型的穿书人,虽然自己是Alpha,但对信息素并不敏感,只觉得这味道怪好闻的,让人莫名有点……燥热。
门内。
浴室的地板上,薛澜蜷缩成一团,浑身湿透,脸色潮红。
那个噩梦般的力量又回来了。
即使过了午夜十二点,那种想要摧毁一切、占有一切的暴戾欲望依旧如附骨之疽。
“滚开……”
她死死咬着下唇,鲜血溢出,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火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有那个女人略带疑惑的自言自语。
那是唯一的解药。
薛澜颤抖着手伸向虚空,声音破碎又带着绝望的祈求:
“沈欢……”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