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劳烦,阁下可否、可否起开……”虚弱男鬼音似隔着云雾传来。
但似乎,有点耳熟?
南稚这才忽的惊觉哪里不对,她的提灯早已在她摔下时被摔碎,这里又怎会这么亮堂!
她咻地扭头看向光源,一盏与她那盏提灯一模一样的提灯正挂在岩壁上,散发着灼灼光辉。
提灯下,一个装满矿石的背篓也兀的映入眼帘。
所以说,她,该不会,摔到,某个,倒霉蛋,身上,了,吧!
南稚被自己的设想吓得腾地一下跳起,浑然忘了自己被摔惨了的身体,顿时“嗷地”一声惨叫出声。
她在跳起后又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仿佛在表演戏剧一般脸涨得通红,眼泪簌簌下坠。
英雄救美失败,被埋在岩土中的徐久听见南稚的惨叫担忧询问出声:“可是南稚师妹?你无事吧?”似乎在南稚起开后,他好了许多,连说话也不再那般虚弱。只是声音依旧如隔云端。
在徐久再次出声后,南稚顿时认出了他。惶恐、不安、羞愧等等情绪瞬时缠上了她。
再顾不得自己浑身散架般的疼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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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膝行爬到岩土堆旁,颤颤巍巍问道:“可是徐、徐师兄?”
问完她没等里头人回应,一边疼得落泪一边奋力徒手挖着土堆。
徐久虚弱地“嗯”了一声。
好在岩土堆并不算大,虽被南稚压得实了些,但没费多少功夫南稚便把徐久给挖了出来。
她颤颤巍巍拍掉徐久脸上泥土,却发现有大一块已被血水打湿黏在他的脸上。
被挖出来的徐久四肢无力垂摆着,像个破布娃娃似地被南稚抱在怀中。
南稚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原本只是因为疼痛,现在却是为了差点把人砸死在害怕。
徐久虚弱得眼半眯着,见南稚哭得梨花带雨竟出声安慰:“师妹,别怕,我的怀中有一个瓷瓶,喂我……”
南稚闻言忙不迭伸手探进徐久怀中,她摸了两下便摸出一个白色瓷瓶,递到徐久眼前得到确定后,手抖着将药倒进徐久嘴里。
万幸,徐久在吃药后很快便从濒死的状态恢复过来。他的脸色不再青白,渐渐恢复血色。
南稚的心在徐久缓过来后不再捏紧,她的肩骤然放松,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徐久见状竟有闲心笑话她:“师妹可是见报恩艰难,便有意先解决了我这个施恩者不再报恩。”
南稚闻言后怕表情顿时一滞,她木着脸将视线移到徐久正扯着笑的脸上,看出他在开玩笑,南稚顿时也不哭了。
“是,师兄大恩,稚难以回报。想来唯有将师兄一人留在此地,才算全了稚的心思,”她着重了大恩两个字,木着脸将全句说出。
徐久并未被她吓到他仍笑着,刚想出声却被咳嗽拦住,一时矿洞内只余他连绵不绝的咳嗽声。
南稚眼角看见他嘴角因咳嗽溢出的鲜血,顿时急了起来。
“徐师兄!”
“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
她将徐久抱起,便焦急往洞外跑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