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咬牙,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人同时破窗而入!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床上熟睡的女孩,而是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大铁网!
“不好!有埋伏!”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可已经晚了。
屋子里,突然亮起了十几盏雪亮的汽灯,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二虎带着几十个手持劲弩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黑洞洞的弩箭对准了网里的几个黑衣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二虎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大刀,一脸狞笑的走了过来。
“几位,大半夜的,来我庆国公府做客,是想偷点什么啊?”
那几个黑衣人,看着周围那明晃晃的弩箭,一个个脸色惨白,知道自己是栽了。
为首的那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
他想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尽。
可他刚一动,二虎的刀就已经到了。
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
那黑衣人只觉得下巴一凉,随即一股剧痛传来。
他的下巴竟然被二虎用刀背,给硬生生的卸了下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二虎踩着他的胸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冷的说道。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嘴里“呜呜”的叫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另外几个黑衣人,见状也想自尽,但都被冲上来的护卫,用特殊方法给制住了。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
庆修穿着一身睡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脸好奇的庆如鸢。
“爹爹,他们就是你说的,要来偷我糖葫芦的坏人吗?”庆如鸢探出个小脑袋,看着网里那几个狼狈的黑衣人,一点也不害怕。
庆修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对,他们就是坏人。不过,他们已经被爹爹抓住了。”
他走到那几个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我只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滔天的怒火。
为首的黑衣人死死的瞪着他,眼神里全是怨毒,就是不说话。
“骨头还挺硬。”庆修点了点头,“二虎,把他们的骨头,一寸一寸的,都给我敲碎了。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刀硬。”
“好嘞!”二虎狞笑一声,举起了大刀。
那几个黑衣人,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锋,终于怕了。
其中一个,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庆修示意护卫,把他的下巴安了回去。
“我……我说……”那黑衣人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是……是汉王殿下……是他让我们来的……”
汉王,李元昌。
果然是他。
庆修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也只有李元昌这种蠢货,才会用这么直接,这么没脑子的法子。
“他让你们来做什么?绑架我女儿?”
“不……不是……”那黑衣人摇了摇头,“汉王殿下说,只是……只是想请大小姐,去府上……做客几天……”
“做客?”庆修笑了,笑得很冷,“我看,是想拿我女儿来威胁我吧?”
黑衣人不敢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国公爷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我们真的没想过要伤害大小姐!”
“饶了你们?”庆修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们踏进我庆国公府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转过头对二虎说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
那几个黑衣人的眼中,露出了绝望。
“不!国公爷!你不能杀我们!我们……”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冲上来的护卫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很快,院子里就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庆如鸢看着这一幕,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庆修的衣角。
“爹爹,他们……”
“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庆修蹲下身,摸着女儿的头,柔声说道,“如鸢不怕,有爹爹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他把女儿抱回房间,哄她睡下。
然后,他一个人走出了院子,站在了清冷的月光下。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和。
李承乾,李元昌……
你们,真的惹怒我了。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