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冻土,冻土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无数次被冰封又解冻留下的疤。
刘彦在谷口勒住雪驼,翻身下来,从怀里掏出三张定风符,递给李青一张、林慕白一张。他自己把第三张贴在胸口的衣襟内侧,按了按确保贴牢。
"进谷之后跟紧我。"刘彦的声音被风声撕碎了大半,不得不提高嗓门喊,"风是从谷底往上吹的,越往里越猛!千万不要试图和风对着走,侧身斜行!鞋底尽量贴地!两个人前后搀着走,被吹起来了就麻烦了!"
李青把定风符贴在胸口,符纸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扩散到全身,像多穿了一层薄薄的棉衣。他转头看林慕白——她正在笨手笨脚地贴符,狐裘的领子太大,遮住了胸口的位置,她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准地方。
"我来。"李青侧过身,把她狐裘的衣领往下一拨,把符纸贴在她胸口正中央。指尖隔着衣料触到了她的锁骨,凉凉的,细得像一根细弦。他的动作很快,贴完就收手,但林慕白的耳朵还是红了。
"贴好了没有?"她偏着头问,尽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
四个人一前一后走进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