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被撞得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里面流出黑色的、像沥青一样的液体。
李青从干尸上滑落下来,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右手在颤抖——五根手指的骨骼都在颤抖,发出细碎的、像冰裂一样的声响。指尖的银白色光芒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殷天仇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五根手指的骨骼也受到了震荡,手掌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血从裂痕中渗出来,滴在地上。
“四层半的剑骨,能伤到我的金丹之体。”殷天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如果你练到六层,我可能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你没有时间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李青走去。
沈渊挡在了他的面前。
殷天仇看着沈渊,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的剑很快,但你的内力太弱。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弥补的。”
“我知道。”沈渊说,“但我答应过他,帮他护法。”
“护法?”殷天仇笑了,“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