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种亲传弟子怎么也会来参加夜猎呢?
陈坎往他身边一扫,果不其然,一个模样乖软的男子挽着他的手臂,满脸虚荣和炫耀,“权师兄,你真好,能够陪我出来夜猎。”
权天恩在人前还装着正人君子,手指捏了捏男子的脸肉,声线出乎意料的温柔:“陪你出来夜猎是应该的,你万一磕着了碰着了我该多心疼。”
男子一脸幸福的倚靠在权天恩的身上,直到......他看到陈坎向他们款款而来。
他心中警铃大作,娇弱的身躯瞬间伟大了几分,挡在权天恩的身前,眸光厌恶的看着陈坎:“你是谁?”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权师兄。”
陈坎面不改色,权天恩的鹰眼落在他的身上,凭空燃烧起几颗火苗来。
男子一看这两人不太对劲,眼泪差点就掉了出来,他使劲推了一把陈坎:“你走开,他不想跟你说话。”
陈坎被他这看似较弱其实巨大的力道推的飞出了几米远......
大意了。
他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还要佯装风度翩翩,“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权师兄.......”
权天恩皱了皱眉,远离了他些许:“你认识我?”
该不会又是向他请教来了吧?
他现在身边有人,暂时没空搭理这人。
陈坎也不计较,积极地递上买来的便宜香囊:“权师兄这样的俊杰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是我认识您,仰慕您,好不容易见您一次,这是我给您织的香囊,希望您晚上能睡得更好。”
权天恩瞅着他,表面不为所动,其实心早就被这句话勾的痒痒了。
伸出手,刚想接过香囊,就被身边人一手打掉:“这玩意有什么好的?你想要,我亲自为你织!”
权天恩不喜欢任性的伴侣,他敷衍地抚摸着男子的下巴,像安慰宠物似的:“好了,我跟他说点事情,你先过去。”
男子委屈的望了眼权天恩,偏过脸时恶狠狠的瞪着陈坎。
陈坎摸了摸鼻子还没开口,下一秒就被权天恩饥渴地拉去了角落。
权天恩有力的臂膀撑在他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陈师弟,找我有什么事情?想我了不成?”
他算是想明白了,哪管陈坎粘不粘人,先抱着啃一口再说,总比干看着强。
陈坎被壁咚后丝毫不慌,反身一扭,从男人的腋下钻了出来,“权师兄,那天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想明白了吗?”
权天恩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他提出了一个多么荒唐的建议:“你是说我会为了你跟他们都断绝关系?”
陈坎心里当然知道他舍不得,却还要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对。”
愧疚感,是向他人索取的最佳利器。
权天恩头疼起来,到嘴的鸭子也不想它飞了,只好在脑中思考着措辞。
陈坎才不会让他想清楚,声音温和,手拉着他的手,问道:“还没想好吗?权师兄那天写符的样子好生英俊,还想再看一遍呢。”
声音软糯,猝不及防的就传进了权天恩的耳朵。
就是这种被崇拜的感觉!
权天恩脸上多了几丝笑意,小样,只是写个符就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那他布个阵娇软的陈师弟岂不是会倒进他怀里?
“哦,那个啊,小菜一碟,我给你布个阵吧,最简单的防御阵会吗?”
陈坎失落的摇了摇头:“还没学会呢。”
权天恩内心嗤笑一声,嘴上却温柔地道:“真是个小傻子,看好了。”
陈坎内心被雷的乌漆嘛黑,什么玩意?小傻子?
算了,遇事不决忍字诀!
亲爱的防御阵快点到我的怀抱里来呜呜呜!
只见权天恩在暗淡无光的夜里手指快速掐诀,三下五除二就布置出了一个微型阵法,完事后对着陈坎微微一笑:“陈师弟,这个阵法很简单的,你学废......会了吗?”
权天恩怀疑那天教陈坎教的太细致了导致陈坎一下子就学会了,所以他今天特地留了个心眼,加快了布阵的速度。
连初级符师都不一定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学会,更何况是陈坎呢?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陈坎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谢过权师兄指导,我应该是学会了。”
权天恩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内心觉得甚是荒唐,他才不信陈坎能布出阵来。
陈坎手指快速掐诀,周边瞬间无风自起,权天恩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又是中级防御阵吧?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陈坎口中念念有词,实则早就注意到了权天恩脸上的神色。
他不动声色的卸了神,“去!”
地上空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