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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哥儿这厢将果子端了出去给看客抓吃。

    “多谢诸位捧场,今后住店吃些小酒菜都能上俺们客栈来,新铺开业,头七日里都有酬宾。”

    左一只手,又一双的胳膊伸上去多快就把盘子里的果子拿去了大半。

    书瑞也把准备的散铜子拿来撒了两把出去,一头撒便一头宣扬:

    “承蒙天地眷顾,高朋贵友们前来,今朝若得空时,可进铺子吃盏子薄酒,用两道小菜;若暂不得闲时,也望诸位同亲眷推荐一回拙铺。”

    撒钱更是教看热闹的欢喜,本没在这头的也蜂拥了过来抢捡地上的铜子。

    这头开了张,书瑞喊的两个走街跑闲嘴里含着块梨也发动出去了。

    眼下时辰还早,非午非晚的,也便是趁着算好的吉时先开张,仪式走罢了,撒了铜子,人看热闹的该散的也就散了,没得人会那样恰好就走进门要住店,吃饭的话又不在时辰上。

    至巳时末,铜锣儿又给敲起来,再响了一回鞭炮,又重新引了些人来。

    陆凌一跃便落进了榆树下的小台子上,大刀脱鞘便舞了一场,因是没得人主持,看热闹的都没反应过来还给吓了一跳,待着回过神时,已是看得入了神。

    大刀挥出劲风,再合着陆凌那张好脸好身姿,惹得人连连喝彩,须臾就围了许多的人前来。

    “哎哟,不得了咧!”

    杨春花跟晴哥儿站在一处上,看着小台子上身如矫燕,舞刀似闪电的陆凌,忍不得都惊呼一场。

    虽也晓得陆凌擅武,只从前也没见着过人真出手,今儿看起来可真精悍,直看得人心突突的发痴。

    “悔是没把阿星送去习武,从前他爹还在的时候就觉习武好,俺却认读书的理儿,瞧是要在路上遇着陆兄弟这般的舞刀,定是扭头也送了阿星去武馆。”

    晴哥儿掩嘴轻笑:“时下送也来得及咧。”

    “那傻孩儿,光是读书都糊弄不过来了,要再去习武,怕不得累糊涂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又将书瑞给拉到了一处来:“瞧你看得那痴模样,从前可就是受了这套才和人好的?素日里私底下还没看够不成,今儿外头也还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你也大方,还肯教他舞了与外头看。”

    书瑞受杨春花促狭,一笑:“独乐不如众乐,我可不是那起子小小心眼儿的人物。”

    杨春花和晴哥儿都笑了起来。

    杨春花又凑到了书瑞的耳朵跟前去,小了声儿道:“俺与你说,你教他光着膀子舞了与你瞧,可不更好看?”

    晴哥儿听得话,一下闹了个大红脸,书瑞也是面微红,道:“就你会戏人,没得吓坏了人晴哥儿。”

    正说话间,咚得一响,钟大阳持着个燃火的火把翻身至了台上,陆凌在他脚沾台的一瞬换下了台,旋即呼得一声,钟大阳往火把上喷了一口,一条火龙立便蹿了出来。

    “好!”

    说着小话的三人却教吓了一跳,缓过劲儿来,连抚了抚胸口又大笑了起来。

    一场表演罢,一众前来观看的人都还意犹未尽得很,书瑞却趁此去吆喝了人进铺子里去吃菜。

    “今朝店里有上好的炙羊肉,鲜弹的鱼丸汤,五香肉馒头,炉焙鸡诸位尽可进店一尝!”

    “就只恁些菜?”

    书瑞道:“菜样虽不多,滋味却还适口,要紧新铺子开业,酒菜且都九折为酬,何不吃个新鲜实惠!”

    至午间饭点,倒也有经受不得劝的就往里头去,晴哥儿见了书瑞打样,也便学着请客进铺子。

    慢慢有人进了店点菜,书瑞赶忙便往后灶上去忙,柳氏听过鞭炮声果从后门进了来。

    “可是热闹得很?”

    书瑞道:“阿凌跟钟大哥表演得好,引了许多客看,人多吆喝,总喊得动几个进来。”

    柳氏掩嘴笑,可惜她没得去外头看。

    因是一开始就备好了的菜肉,客要了菜,书瑞即可下锅来治,出菜虽算不得快,却也不教人久等。

    “阿凌,炉子上下锅才煮的蛏子小贝好了,你取了小碟盛些出来,给堂上的客一桌送去一碟。”

    “嗯,这就去。”

    那桌子上叫了菜的客见送来白水蛏子,本不多稀罕,但是免费送的,谁没人会嫌。

    等菜闲着也便是闲着,便剥来嗦一口,谁想这蛏子小贝也不晓得怎收拾的,弄得干净,光是一口鲜不见有沙。

    这般剥吃着可舒坦,一个接一个,没得会儿就剥吃了个干净。

    “恁蛏子倒是会弄,可与俺再添上一碟儿来?”

    有个汉子便径直叫住了晴哥儿要他再拿。

    晴哥儿还是不大能巧言招呼客,见着人问有点犯难,再要送,这桌开了口子就要再给那桌,一会儿就那么两桌子把东西都给送了个干净,浑都不肖点菜吃了。

    可不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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