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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是往花船上推销着自个儿的吃食。

    “哎哟,婆婆,你这丸子汤都见凉了,油汁都快结起了,还教人怎好下口。”

    花船上出来买吃食的是富家婢子,瞧是奴仆,可鲜衣彩鬓的,见识比普通老百姓还强得多。

    瞧了那婆子的食不好,不肯要她的。

    “好姑娘,谁家肯是跟俺一般舍得使油的,便是俺的丸子汤有油水,这才起得上结。天儿热,温温凉凉的才好用咧。”

    “可别在这处哄俺,再是热天儿,汤水上的冷油吃进了肚皮能有个好的?”

    那婢子也厉害:“去去去,不要你这吃食,上旁处卖去。”

    书瑞原先本也想着要不要做丸子汤卖,就是想着汤汤水水的麻烦,后又想索性是炸了出来卖,可也怕冷凉了不好吃,这才改来都制了卤味。

    热卤吃得,冷卤也吃得,如此才方便。现下瞧来,倒是他计划得不错。

    “诶,那哥儿,将才听你吆喝有卤味,递来瞧瞧咧。”

    书瑞教挤去了旁头,本是想寻下一只花船去,不想却教婢子给唤住,他连是过去:“姐姐尝尝我这鲜卤的肉菜。”

    “你这滋味倒是弄得好,却是切碎了来合着卖,俺小姐公子不吃杂碎。”

    婢子看着多可惜。

    书瑞倒是晓得不少富家子弟吃用好,各般讲究,杂碎是不肯入口的。

    他便道:“却也好办,我不取杂碎,专与小姐公子取肉与菜。”

    “倒是你贴心。这般,再装一份有杂碎的,俺与小姊妹几个也吃个滋味,照顾一回你的生意。”

    “多谢姐姐。”

    书瑞一连卖了四份卤味出去,将才挤他那老婆子竖眉竖眼的,在暗处直直瞪着他。

    书瑞却也没与她个好脸,径直回看了过去,那老婆子不知嘀咕了两句什么,扭身往前头的月桥去了。

    那头已是能见着荷花池了,桥上眺望,一池子或是盛开,或是含苞的荷花最是好看不过。

    许多人都挤上了桥,驻足在上头,观景的人多,卖吃食小玩意儿的也便跟着上去买卖。

    书瑞本也想过去,趁着人多把篮子里剩下的卤味一并卖了,一会儿回去吃了晌午饭,下晌再取了剩下的出来卖。

    只他先前吆喝了半晌,日头见高,明晃晃的,嘴里发干,嗓子都见痛了。

    瞧是有个小贩卖寒瓜,切出来的瓜红艳艳,嘴里不由有些淌口水,他便先去买了块瓜。

    书瑞坐在靠河的石墩儿上,咬着脆脆甜甜的寒瓜,嘴里一时充盈了不少。想是午间回去弄碟子清爽的菜来吃,也不晓得陆凌回去了没有。

    “咔嚓,咚咚—咚—咚——”

    “出人命啦,啊啊!”

    忽得一阵惊叫呐喊声响起,书瑞望着前头,手里的瓜啪得一声坠了地。

    只见月儿桥中间一段,木栏杆断裂,几个人翻扑落进了河里,桥上立时骚动拥挤,又是几个人不甚落了河。

    原本桥算不得高,潮汐府这般临河向海的地方,多是些识水性的人,坠了河也不算极致命,偏生有只花船恰行至桥周围,人落下去砸在了船上,摇晃之际,船只上的人亦恐慌,竟是翻了船!

    “哎呀呀!天爷,这可怎了得!”

    “快是报官!快是报官呐!”

    “俺的儿,你别跑动,快是家去。”

    桥上桥下一阵动乱,书瑞立起身,教跑着走的人剐蹭了好几下。

    好好的节日,哪想得会发生这样的祸事,他的心突突直跳,目睹了这么个场景,魂儿都丢了半条。

    街司巡逻的公人先来了一趟,见着灾祸大,要疏散人群,又要救人,几个人手纯然忙不过来,赶紧又去传喊了其余街司的公人。

    很快这头就多了好些戴着幞头,穿着官衣的衙役。

    书瑞趴在河边的木栏杆上,紧盯着官差下水去救人,陆续地拉了人上岸。

    有气儿的,没气儿的都有,哭声喊声叫声混在一处,当真教人心里揪得多紧。

    忽得,书瑞见着河里簌的一下蹿出个矫健的身影,一手紧抓着个落河的苦主。

    他只瞧得人背影,看着有些熟悉,不敢确认时,瞥见人腰间露出的一只荷包,他心里一咯噔。

    “陆凌,陆凌!”

    书瑞急往河里唤了两声。

    河里的人在嘈杂的声音中辨得一声熟悉的呼喊,回过头去,见着好生生趴在木栏上的人,总算是得舒了口气。

    他提着两个苦主一跃上了岸,立马有官差迎了上来。

    书瑞在河对岸,不知陆凌怎会从河里冒出来,莫不是他将才也在桥上?

    他心里乱做了一团,急忙沿着河岸拨开人往对岸去。

    “你怎在这里!”

    书瑞跟陆凌在转弯处碰上头,他一把冲上去攥住了人的手,只见陆凌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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