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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包!”
“嗯嗯,你说得对。”
拾冬又发了一个,逗得刘姐前俯后仰。
管霞在办公室用力锤了一下桌子。
“你这丫头...”刘姐笑岔了气,拍了拍拾冬的肩膀。
“我之前是懒得跟她计较,但不代表我好欺负。”
拾冬小仇得报,倒出两颗薄荷糖,走出寝室,找到在外面陪言言玩球的红绿两头,问最近有没有看到叶子。
“没有。”自从那次在郁之家她们把叶子放走后,就再也没见到这号鬼。
如果谢主任说他孙子天天晚上哭闹,可能是有不好的东西。
如果是真的,那极有可能就是叶子。
“你们两个去盛辉小区找找,看看叶子在不在那。”
红绿两头当即答应,顺便把言言一起带走了。
她们真的很喜欢小孩。
拾冬坐了一天,趁现在凉爽,在楼前散步活动一下,珍珠跟在身边。
由于珍珠太黏拾冬,言言已经丧失了对它的兴趣。
“你生前一定没做好狗,所以才投不了胎。”宿舍楼的人走了大半了,于是拾冬边走边和珍珠聊天。
“汪汪汪,汪汪汪..”珍珠气不过地大叫起来,为自己辩驳。
“不然你怎么在这当孤魂野狗。”拾冬有意逗它,珍珠恨自己不能说话,气不过上前咬她的裤腿,拾冬抬脚试图扒拉开,不料珍珠似乎真生气了,怎么都不松开,拾冬笑道,“你怎么跟向云黛小时候一样...”
她小时候嘴笨,说不过自己时就咬人。
话刚说完,珍珠松开了口,抬头冲她汪汪叫。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拾冬敷衍哄狗,一人一狗来来回回了走了快十圈,最后拾冬在石椅坐下,摸了摸趴在脚边的珍珠。
周围零碎的声音昭示着还有学生在,拾冬靠着椅背,回想中午谢主任说的话。
他对自己有所隐瞒。
只说最近他孙子哭闹,问能不能给张符让他安心,可问最近家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他却闪烁其词说没什么,也没有提过叶子。
隐瞒的一部分原因,是谢建安并不相信自己能见鬼,也不相信自己能搞定,买符只不过是图他的心理安慰。
这种被小看的感觉让拾冬莫名不爽。
不过他还会来找她的,毕竟那张符作用不大。
拾冬为了接私活不得不用上点小手段了,毕竟孟永那老头指望不上,一想到那老头上次对自己的态度,拾冬决定跟他冷战到底!
“师姐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空洞的视线中走进一个人,穿着白T,眉眼间藏着淡淡笑意,朝自己走来。
“你...”
这几天去哪了。
“什么?”郁之很自然坐下。
石椅不长,两人隔着一拳半的距离,拾冬感觉到他身上带着刚从空调房里出来淡淡寒意,面色也比平时憔悴一些。
“你生病了?”拾冬换了个问句。
郁之嘴角一扬,点头,“是啊,空调吹多了,发了几天高烧。”
原来是这样。
拾冬没再说话,两人静静坐着,她感觉到一种不自在的自在,想起身离开,又矛盾妥协于坐一会儿应该也没什么的自我安慰。
想离开是为什么,留下来又是为什么。
拾冬没有答案,也许曾经的很多事,她都是这么稀里糊涂含糊过去,才导致如今这种模糊不清的局面。
“你头上有花。”
头顶传来短促压力又很快消失,接着掌纹清晰的手伸到面前,上面静静躺着一朵淡粉色的紫薇。
“师姐,夏天到了。”
车子在校门之外鸣笛,头顶寝室楼里水龙头哗哗流着水,听不真切的聊天内容,微弱路灯下蠓虫纷纷扰扰,
以及两个快要挨到一起的影子。
“是啊,夏天到了。”
拾冬看着他掌心的花瓣附和道。
好普通的夏日日常。
好普通的紫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