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引起了很多讨论,下面的评论也是纷纷感慨杨枝的不容易,也有很多相似经历的人写出自己的往事。
“在心理学上,人有三种状态,儿童自我状态,成人自我状态以及父母自我状态,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儿童状态里出不来。”
拾冬在那条评论上停留了几秒。
*
车到站了。
郁之作为大四毕业生,早在一周前就不在学校住了,拾冬不想给学校人制造谈资,于是两人在校门口的前一个路口分开。
“师姐,你回去多喝点水。”
拾冬看着郁之表情自然的脸想说点什么,又组织不出语言。
要不是今天这个聚餐,她依旧不会和郁之说话,无论是他发来的信息,还是送来的点心,她可以全部忽视拒绝,并不会有愧疚感。
她不近人情地拒绝他,到头来,他面对自己时,还和之前的态度一样。
恶劣,蛮横的球投出去,理应回馈的是更加激烈的恶意才对。
当有人用不同方式打破自己的惯有认知后,拾冬除了回避,似乎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拜拜。”她说。
“好,路上小心。”
郁之站在马路边看拾冬走远,强撑的气如同泥沙迅速垮塌,一口鲜血喷出,他无声无息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拾冬回到寝室,还没到查寝时间,她喝了酒又睡了一会儿,整个人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发呆,学生三三两两从眼前经过。
“喝酒了?”一旁用手机打麻将的刘姐闻到拾冬身上隐约的酒气,一边出牌一边问。
“一点。”拾冬拿过水杯咕嘟咕嘟灌水。
“和谁?”
“以前的朋友。”拾冬盖上杯盖,不可避免又想起公交车上的那个梦。
“难得你还有朋友。”
“这是什么话。”
刘姐笑着出了个一筒,“因为你从来没提过你的朋友。”
拾冬沉默,几秒后才说:“有,但是不多,就没怎么说。”
刘姐“哦”了一句,不再追问,不刨根问底的优点得以让她俩和平相处。
桌上的手机亮了,拾冬等到屏幕暗下才欠身去够,猜应该是吴昭戈,刚在公交车上他就一个劲儿发消息来。
真是个话痨小孩。
一点开,除了吴昭戈,底下吴昭州头像上也显示了一个②
“刚才那些话你当我喝多了的胡言乱语,我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自以为是给你提意见,对不起。”
“请你相信,我真的很开心我们能再遇见,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刘姐又胡了一把,把昨天输的欢乐豆赢了回来,她正乐着要再开一局,听到旁边的姑娘说:
“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
刘姐慈祥一笑,“那就好。”
“汪汪汪”
珍珠甩着尾巴跟着附和。
*
吴昭宁打了一把游戏,无意中看学校八卦群,发现群里竟然聊了一百多,点到最上面先是一张照片,女生靠在男生肩膀,男生戴着耳机安静坐着,下面紧跟一句话,
“郁之和宿管绝对谈了。”
!!!
吴昭宁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如饥似渴一路往下翻。
“早在他们经常去食堂吃饭那会儿,我就默认他们谈了。”
“郁之一个大四毕业生,别的毕业生早离校了,他天天在学校晃来晃去,是他舍不得学校吗?(手动狗头)”
“话说,宿管应该要比郁之大吧。”
“现在都流行姐弟恋。”
“精彩精彩~”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除了这个靠肩的照片,感觉他们在学校的时候都很正常,遇到也是各走各的,从没牵过手什么的,真的在谈吗?”
“你不懂,这种表面装正经,当着大家的面私下偷偷暧昧的才刺激!”
对!
他们私底下还抱在一起过!
吴昭宁发出土拨鼠尖叫,迫不及待把照片转给自己的八卦搭子,准备激情开麦一番。
等了一会儿没反应,发现错转给吴昭戈了,两分钟撤不回,她潦草打了三个字“发错了”随后又重新转了一遍。
吴昭州洗完澡出来,正要问吴昭戈吹风机放哪,听到卧室传来一声“卧槽”。
“怎么了?”吴昭州一进卧室发现吴昭戈心如死灰躺在床上,旁边的手机还亮着。
“哥,我被偷家了。”吴昭戈哼哼唧唧假哭起来,“我就说郁之那个人心思重,我就知道,呜呜呜..”
你才知道啊。
吴昭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