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已经在门口了,她忙跑上前,“真的抓到了吗?”
拾冬点头,红绿两头正在吃供品,言言蹲在一个笼子旁,手指小心翼翼伸进去,又马上害怕地缩回来。
“是人吗?”见拾冬摇头,乔琪立马兴奋问道,“是不是一只白色的,脖子有铃铛,眼睛是蓝色的猫?”
拾冬瞥了一眼笼子里的东西,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是吗?”乔琪沉下肩,但很快又振奋起来,“难道是只黑色的,它虽然黑,但是它有白手套,很好认的。”
拾冬又看了一眼笼子,和里面黑不拉几的东西对视了一眼,有些无语开口:“它确实是黑色。”
“豆子,是我的豆子,它在这吗?”乔琪眼泪涌了出来,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直到听到宿管下半句,
“但它是只狗。”
“汪汪汪。”
被当成猫的黑狗十分配合叫了起来。
“什么..”乔琪眼泪还在流,一脸意外,“怎么会..怎么会是狗..”
自从寝室楼里出现铃铛声,乔琪就坚信一定是豆芽。
它一定很恨我。
乔琪每晚听到铃声都会出去看,想看看是不是豆芽,想让豆芽知道自己就在这里。
“如果想报仇,就来吧。”
乔琪得知学生们打算抓鬼时,她便找到了宿管,央求能不能在抓到后让自己看一眼。
没想到,竟然不是。
红绿两头吃饱喝足望着乔琪离去的背影,问:“那这狗怎么办?”
“狗肉火锅!”
“好主意!”
红绿两头一拍即合。
拾冬低头看了眼笼子里弓起背,挣扎着想向自己求救的潦草黑狗,困倦答道:“随便你们吧。”
说完无视黑狗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回去补眠。
好不容易有个宠物的言言挡在笼子前,坚定拒绝了红绿两头狗肉火锅的建议。
“咋办,要不养着吧,现在也不缺这顿火锅。”
“行,不过得先带它去洗个澡。”
拾冬补了一觉,刚出寝室门,一只狗便冲了过来,兴奋围在自己脚边蹭来蹭去,一副十分熟稔的模样。
“老大,珍珠好像很喜欢你。”
“你们要养?”
“是啊,言言喜欢,珍珠也是言言取的。”
“哦。”
拾冬用脚扒拉开珍珠,刚进办公室,桌上已经放着一份午饭了。
“谢谢刘姐。”睡一觉起来的拾冬正好饿了。
“不是我,是郁之拿过来的。”
拆筷子的手一顿,拾冬无视刘姐揶揄的眼神,面不改色埋头吃饭,珍珠趴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拾冬。
一直到吃完饭,郁之也没有收她的微信转账,拾冬收拾干净空盒子,随手扔了两颗薄荷糖清口,一边想,这样的相处方式真别扭。
这时,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是穿着短袖热裤的吴昭宁。
“怎么了?”拾冬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来。
“姐姐,你晚上有空吗?我们想请你吃饭。”
?
“为什么?”
“我哥,吴昭州,他已经回学校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他托我问问你。”
“还有谁?”
“我,我哥,还有我弟。”
“你弟也来了?”
自从回来后,吴昭戈三天两头给她发信息,净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
“对,他放暑假了,来找我们玩。”
拾冬想了想,毕竟是小时候的朋友,总是拒绝也不好,于是点头答应,“好。”
吴昭宁走后,刘姐看了看桌上的日历,问拾冬暑假怎么安排。
“什么怎么安排?”拾冬不以为意问道。
“你有地方住吗?学校暑假不让住。”
“为什么,不是说要留宿管值班吗?”
刘姐见拾冬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无奈笑了声,“轮不到你。”
拾冬蹙眉,面露不解。
“暑假值班,学校会发补贴,平时都是管霞安排值班的事,你经常在群里呛她,她能把这好事交给你?都是给B栋那两个平时爱拍马屁的。”
拾冬没想到有这一出,果然人手里只要有点权利,就能压人一头。
“那也行。”拾冬很快想开,她能去孟永那暂住,顺便跟着他赚外快。
“不行。”没想到孟永一口回绝了。
“??为什么?我又不是不给钱?!”原以为百分百会答应的拾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