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嫌恶心匆匆骑车离开。
“咚”
死猫被扔进垃圾桶,脖间的铃铛发出叮铃一声响。
这还是钟建第一次送这个小区,他看到好多穿校服的学生,骑出大门后往保安亭上方看了一眼。
盛辉小区。
“那不是前阵子女儿杀了妈的小区吗?”
骑出好一段路的钟建突然想起来。
*
“诶诶诶,你听说了吗?C栋女生宿舍闹鬼!”
“真的假的?”
“真的!好多人都证实了。”
“那这不得找...?”
“肯定啊,听说今晚举行驱魔仪式!”
“我得去群里求一个直播!还没真的见过。”
中午拾冬从食堂吃完饭回宿舍路上,遇到四五个女生,她们说她们那一层晚上有怪声。
“前两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以为是谁戴首饰出门打水,可是声音持续了十来分钟,我实在受不了出去看,结果外面根本没人。”
“是啊,我昨晚也听到了,我们那栋楼很多人都听到了。”
“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们,马上考试周了,我们现在吓得书都看不进了,我不想挂科。”
拾冬从吴村回来就没开过张,当下敲定价格和时间,收了定金后,派红绿两头先去探探虚实,两鬼回来后,说什么都没看到。
“要不晚上再去看看?”
拾冬所在宿舍是A栋,离C栋步行大概十分钟,距离不算远,不过C栋的宿管是所有宿管的小领导,官威大得很,经常在宿管小群里敲打拾冬,说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每个宿管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不要搞歪门邪道,也不要和学生拉拉扯扯。
拾冬平时懒得搭理,这下业务到了她那,果不其然,临近傍晚时分,拾冬收到了C栋宿管的私聊信息。
“学生的话不要听风就是雨,成年人要有自己的判断。C栋是我在管,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管霞在明泉大学做宿管五六年了,她是从小学退下来的语文老师,退休后闲不住便找了这份工作,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很快上手,由于管得严,查寝时间一到,宿舍的每个学生除非有假条无一缺勤,而那些迟到在门口企图撒娇蒙混过关的女学生,她毫不手软,全部上报。
谁住C栋谁倒霉。
学生虽然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
直到前不久学校来了个新宿管。
又是在学校搞封建迷信又是传和学生谈恋爱,搞得学校乌烟瘴气,管霞和校领导反馈了好几次,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年纪轻轻不学好,一点女孩子教养都没有,她要是我学生,我非得好好管教她!”管霞一边收拾楼道卫生一边跟旁边一起工作的同事正色道。
“...啊..”同事含糊其辞往大垃圾桶上套垃圾袋。
C栋前几天晚上有铃铛响这事,管霞早就听说了,但她值了几个夜班也没听到什么铃铛声,推测是哪个学生搞的恶作剧,虽然她在学生群里命令禁止学生不要聚众散播谣言,但由于平时人缘不好,没几个人回复她。
她知道学生免不了要去找A栋宿管,于是先表明自己立场。
信息刚发出去没几分钟,收到了对方回复。
哦
管霞气得用力锤了一下桌子。
拾冬回复完管霞,坐在寝室楼下花坛旁纳凉,再过一周,学校考完试就放暑假了。
即使中介还在孜孜不倦试图说服拾冬买凶宅,说不买房子可以买那个商铺,但拾冬除了发两个字“退钱”,别的均不回复。
她已经不需要买房了,从吴村回来后,拾冬打电话问他房子到期他搬哪里去住了,结果他说老李头的儿子还是决定把铺子租给他。
“为什么?他不是不肯续租了吗?”
“我思来想去,搬家太麻烦了,我就找刘友让他假扮老李头去吓那孙子。”
“你为什么不早说!”
孟永被她气急败坏的口气吓到,也暴脾气回复:“我跟你说得着吗?”
“......”
为自己前途未卜的五万块默哀。
不过好歹事情解决,心里也轻松了一些,只是..
拾冬晃了晃腕间的镯子,她依旧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那天大虎送完东西就走了,可这几天,拾冬却频繁想一些以前没意识到的事情。
自己从哪来,父母是谁,为什么自己能看到那些东西?
还有就是,她的血。
吴村事情结束后,吴昭戈在微信上问了她好几次,为什么她的血能击退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