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围在一起,一边盯着随时可能冲进来的小鬼,一边缓慢朝谢白移动。
谢白见状,淡然一笑,拔开葫芦,空中出现了三只比小鬼大两倍不止的鬼影,它们立在空中,大脚机械地一脚接一脚跺向他们的防护结界圈。
他们从楼梯边开始移动,离祭坛上的谢白还有一半多距离时孟永右腿一撤,扎了个马步,脸因为太过用力而面色通红,头顶刺耳的轰隆声越来越清晰,众人望着这摇摇欲坠的结界惶恐不安之时,吴天成偷偷潜到拾冬身后,这种局面,他再不倒戈,就要跟着他们一起死了。
想完,他用尽全力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谢白,快抓!”
一瞬间,所有鬼影全部朝拾冬冲了过去。
*
刘友他们在祠堂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出来,于是带着大虎等人在村子里游荡,找找其他线索。经过一平房时,见门大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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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开着,门口还有几个礼盒,还以为是谁家忘关门了,于是好心过去想帮忙关上,一不小心发现了卧室里的玄机。
“走,下去看看。”
他们下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一老太躺在地上。
见刘友想去一探究竟,大虎笃定道:“没死。”
“你怎么知道没死?”刘友将信将疑。
“死了不就和我们成一伙了吗?”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们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后,前面没路了,但有个小姑娘,同时也感觉到了些许同类的气味。
“墙后有古怪,去看看。”
“这怎么是条死路啊,不可能吧,刚刚明明有声音从这传出来啊。”吴昭宁故技重施,左敲右敲,感觉明天她得去医院给指关节们拍个片。
这时,她感到一股寒意嗖一声从旁边擦过,又很快消失,让她误以为是外面吹来的风
刘友一进密室,就看到拾冬仰倒在在地上,一群恶鬼近在咫尺。他正要上前,还没两步,便被一股力量瞬间弹开,连同恶鬼也惊叫地四处逃窜。
来自地心深处的震感传到在场所有人身上,他们都察觉到了异样,却不知道这力量来自哪里,生怕是谢白放的大招,屏息观察着四周。
“师姐。”郁之跑过去扶起拾冬,“你还好吗?”
拾冬囫囵点头,可心脏传来的不适感却不断加剧。
那是一种,类似困在笼子里的鸟不顾一切想冲破牢笼回到天空的急切痛感,她开始呼吸困难,双眼发黑,人也跟着站不稳,最后整个人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刘友,把那瘪犊子弄了!”
周围充斥着各种嘈杂嘶吼声,郁之将人抱进怀里,手轻轻抚过她的快要齐肩的头发,不发一言。
谢白见大势已去,葫芦一收,趁乱打开密室门离开,临走前还破坏了出去的机关。
没了恶鬼攻击,在场人或坐或躺,望着这一室凌乱,唯有呼吸喘气的本能,。
“现在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庆幸捡回一条命的吴天其问,但没有得到在场人的回复,他便不再自讨没趣,索性躺在地上呼呼喘气。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