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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拾冬如实回答,刚一说完,对面小孩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低头看了看手机,“那你赶紧走。”
拾冬懒得跟小孩计较,抬步走向后室大门,吴昭戈见状紧忙跟了过去,
“喂,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是女的,我不跟你计较,赶紧走,你不能进这里。”眼看着两人到了大门口,吴昭戈上前拽住拾冬,阻止她继续向前。
“你有钥匙没有?”拾冬挣开吴昭戈放在肩上的手,指了指落锁的大门。
“我哪来的钥匙。”吴昭戈平时祭祖都是直接进,没意识到门原来会锁。
“里面是什么?”
“祖先牌位。”
进到里面就能知道这户人到底是不是祝婉儿幻境里吴家的后代。
拾冬目测了一下围墙高度,两米多,得找个梯子才行。
“你去前面拿个梯子来,就在香案那。”下午时候村民用梯子挂灯笼,她正巧看到了。
吴昭戈很少被使唤,这一听,脾气更大了,“你谁啊你,你走不走,再不走别怪我动手了。”
“你除了一张嘴嚷嚷还会干嘛,有这功夫问东问西,梯子都搬回来了,你想不想找吴昭州了。”拾冬当宿管这几个月,最知道拿捏这般年纪大的小孩。
果不其然,被凶得莫名其妙的吴昭戈愣了几秒,嘴里骂骂咧咧走了。
十五分钟后,他们进到了后室。
吴昭戈虽然对拾冬一个外人进入他们宗祠颇有意见,可眼下找到他哥更重要。
大不了以后祭祖多磕几个头。
吴昭戈不以为然地想。
一进到后殿,手机上的箭头就动了一下,吴昭戈跟着箭头一路走到了供堂,毫不犹豫推开了门。
“吱”
房内东西南北四角各燃着一盏长明灯,正中间的九层神主龛,自上而下一排排黑底描金的牌位,长长供桌上的香刚烧到三分之一。
有人刚来过。
拾冬无视吴昭戈拿着手机到处乱走,她从上往下一排排看过去,在看到第三排右中间位置时,她心跳了一下,
吳公諱瀚府君之神位
吴瀚。
她在祝婉儿幻境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
接着往下看,想看看有没有吴喜,可一直看到最后一排,都没看到吴喜的名字。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吗?
拾冬直觉不是。
“不对啊,怎么会在这儿。”吴昭戈站在北角的长明灯旁喃喃自语。
此时,他站的位置是最靠近箭头的,可眼前除了一堵墙什么都没有。
吴昭戈也是看过不少武侠片,盗墓片的人,他怀疑,供堂里会不会有密室?
他先是转了转手旁的长明灯座,没反应,又接着转了剩下三个,依旧没有。
他又去查看供桌上的香案,蒲团甚至差点把供堂两侧楹联的卷轴拽断了,都没有像电视剧里,某侧墙突然打开的情景。
果然是电视剧看多了。
吴昭戈自嘲了一下,余光瞥到那个讨人厌的女人正在三层神龛那探头探脑。
“喂!你干嘛,那是我祖宗!”吴昭戈三步并两步冲过来钳住拾冬的肩膀,本意是想把她拉离神龛。但没控制好力道,没有防备的拾冬一个趔趄,只听“哗啦”一声,吴昭戈对着东倒西歪的牌位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完了。
“完了完了,我真的会被爷爷打死的,完了,我完了…”吴昭戈手忙脚乱地扶起碰倒的牌位,脸都吓红了,嘴里念念有词,“祖宗们,是我不孝,我先把你们扶起来,等会再给你们磕头,你们别生气,别来找我,我真的错了,别来找我,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别跟我一般计较,求求了…”
拾冬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吴喜的名字,想着会不会牌位太多看漏了,于是想近距离再看一遍。没想到被吴昭戈推了一把。
她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吴昭戈颤着手扶起祖宗,正想告诉他摆放位置错了时,只见神龛后,嵌在墙体的八卦罗盘突然转动起来,几秒后,罗盘缓缓分开,神龛后,竟有一道隐门。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