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看着看着,便看出门道来了。
“诶,你们没觉得宿管阿姨只是打扮土气,人其实长得挺漂亮的吗?”
“我早发现了,上次我去找她问钥匙,她问我哪号寝,那个冷淡的眼神,好杀我。”
“顶着那么丑的发型和眼镜都没觉得多难看,颜值很能打。”
“有没有可能她根本不是阿姨,是姐姐啊。”
“为了躲避富二代的追求不惜扮丑蜗居在这里当个宿管阿姨,可还是被他找到了...”
“我去,有点想磕啊啊....有没有小说代餐。”
拾冬麻木坐在宿管办公室听秦柳把女寝群里的对话声情并茂读给她听,在读到和富二代虐恋情深那一段,她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
“所以你为什么来我们这做宿管啊?”秦柳趴在桌上大眼眨巴眨巴望着她。
“上班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拾冬淡淡回答。
“可是为什么来当宿管,又没多少钱。”
拾冬不知如何回答,或许自己根本不需要向秦柳解释,秦柳身上的名牌包和手表,注定她这辈子会活得舒舒坦坦,可以永远待在象牙塔里肆意奔跑。
“哦,对了,我们寝室跟叶如月和好了。”秦柳把今天捋清楚的前因后果跟拾冬又讲了一遍,顺便告知程锦芙死了的消息。
“程锦芙死了?”拾冬立马联想去昨晚见到的黑影。
“嗯,听辅导员说是没抢救过来。”
程锦芙死了,那么她会不会趁机报复来找叶如月?昨晚那个黑影有没有可能就是程锦芙?
如果程锦芙要来报仇,那么她能从赵枫身上拿到多少钱。
拾冬赚钱的心蠢蠢欲动。
“秦柳,你在这啊,我买了门口那家鸡架,你吃吗?”叶如月从外面回寝看到在宿管办公室唠嗑的秦柳,扬了扬手里刚买的鸡架。
“吃啊,刚好我有点饿了。”秦柳说完站起身和叶如月肩并肩上楼了,拾冬看着两人的背影,那晚从叶如月身上看到的黑影已经不见了。
刘姐是在晚上九点多回来的,在此之前孟永已经和她通过电话。
“孩子我见过了,那个孩子是从地府强招回来的。”孟永一边吃面一边解释。
“那他是谁?”
“我怎么知道,这种世外高人多的是,你知道那么多干嘛。”
“我是在想说不定他给我的钱更多。”
孟永一口气没上来,气得挂断了电话。
难得看到刘姐脸上有笑,手上的黑牙印也没了,一进门便说:“小严,这次真的谢谢你爷爷。”
“那不是我爷爷,他是我老板。”毕竟孟永天天跟人说自己是他店员。
“怎么会,刚在纸扎铺问了我很多关于你这几天的表现,看上去很关心你。”
拾冬一脸诚恳地回答:“刘姐,那不是关心,他是在担心我没文化被炒鱿鱼又跑去烦他。”
“……”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刘姐无奈接着打毛衣。
*
之后几天,日子风平浪静。
310寝室没再出现打架,梦游的糟心事,寝室的学生们从叫拾冬阿姨,变成叫姐姐,拾冬索性放弃挣扎,干脆连碍事的眼镜都不戴了。
和刘姐说开后,她们相处逐渐自然。
刘姐看拾冬手上有伤,包下了整栋楼的卫生,有时还会帮拾冬带饭,言言小鬼没再出现突然跑出去不见的情况,晚上值班睡不着,偶尔陪她玩玩球,拿不到球依旧啊啊乱叫,拾冬看她跳起来都拿不到东西的模样像只吉娃娃。
要说唯一郁闷的,就是不断送来的花,外卖单上的号码被隐藏,问店家,店家怕得罪客户自然不肯告诉,拾冬把花放在一楼的失物招领台,写上喜欢自取,于是基本全寝室楼的人都拿过花。
“今天什么花啊姐妹们。”
“白雪山!快冲姐妹,还有二三十朵。”
“收到,马上去。”
“今天是碎冰蓝啊!!!好美好美!!”
“!!!等我吃完这口饭,球球了,给我留一朵。”
“姐们,对不起,最后一朵被我拿走鸟~~真的好美!”
“今天厄瓜多尔红豆沙,花语相思,这富二代还挺执着啊。”
“好浪漫~~~”
A栋宿管被富二代追求的事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这几天慕名而来许多其他寝室的学生,拾冬讨厌这种感觉,戴上口罩谁也不理。
周四晚上,刘姐搓着手跟拾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