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拾冬先女鬼一步扭头看到了郁之,诧异还没完全涌现,就见郁之被一股力掼进旁边的椅子。

    “一下来了两个,今天可真是好日子。”

    女人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了几眼,忽然笑了起来,指着拾冬问还在状况外的郁之,“她是你理想型吗?”

    郁之看了拾冬一眼不说话。

    见郁之不回答,女人沉吟几秒问拾冬:“他追你你同意吗?”

    拾冬同样不说话。

    用哪个好呢?

    女人泛起愁来,这两个看起来都很不错,就在于自己想当女人还是男人。

    但她没有思考多久,看向了拾冬。

    “还是用你吧。”

    生前她被男人骗得不得善终,如今,她也要利用这张脸,让那些男人都不得好死。

    女鬼朝拾冬俯下身前冲郁之眨了眨血淋淋的眼,问:“等会儿我们去约会吗?”

    话音刚落,下一秒,心脏传来剧痛,女人不可置信低下头,一把剪刀精准从后面贯穿胸口。

    几滴腥臭血水划过少女白净脸庞,她侧头看向女人,眼神轻蔑吐出两个字,

    “凭你?”

    郁之愣着,心里不合时宜冒出两个字,

    她是。

    “你是什么人!”女人满目狰狞朝拾冬伸出手,皮肉一块块往下掉,眼看着手臂变成两根白骨,按理说她吃了那么多鬼,为什么沾了血的剪刀有这么大威力。

    女人跪在淌了一地血水的地上把皮肉一个劲往身上贴,“不要,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不要,我放你走,我放你走,你救救我,我发誓不再害人,求求你,我生前没害过任何一个人,我也是无辜的啊!”

    女人已是强弩之末,任凭她如何哀求,拾冬都不为所动。

    这些年,她早就不再相信这些东西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她起身站起来,不再看快化到剩下头的女人。

    “别走…救我…救我!”

    拾冬头也没回推门离去,郁之跟着出了理发店,发现再推门已经推不开了。

    划伤手掌的剪刀生锈了,拾冬惜命,计划去医院处理一下,看看是不是要打破伤风。

    这时,一张纸巾递了过来,拾冬回头,想起郁之还在这,她接过说了句谢谢,用纸巾按住伤口,问:“你怎么进来的?”

    “走半天没走出去,看到店里有光就进来了。”郁之一边说一边划着手机屏幕。

    拾冬听完,猜测他应该是遇到鬼打墙,误打误撞进来了。

    他身上的鬼气应该没完全除干净,不然正常人不会遇到这种事。

    “谢谢你,但是今晚发生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拾冬没想和他过多接触,说完要走,被拦住,拾冬不解,用眼神询问“还有事吗?”

    “我叫车了,作为报答,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拾冬皱眉,在心里怀疑郁之是不是还记得自己,可他眼里的陌生又不像伪装,正犹豫要不要接受他这份好意,他叫的车已经到了。

    “走吧。”郁之挂了电话指了指巷口,“司机在外面等了。”

    “行。”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车子开出没多久,郁之对刚刚的一切产生了浓厚兴趣,一直在试图找话题,拾冬闭眼不搭理,嫌烦了和之前一样低斥一句:“郁之闭嘴。”

    车里一瞬的寂静过后,是郁之含笑的嗓音:“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拾冬反应过来,懊恼睁开了眼,一扭头看到郁之,原本两人是隔着一个位置分坐在后座两边,不知何时,他坐到了自己旁边。

    “你...刚不是在理发店说了吗?”拾冬脑子飞快转了一下,迅速编出一句谎言。

    “有吗?”郁之淡淡笑着反问。

    拾冬面不改色点头,“有。”

    “这样啊...”郁之看向她掌心沾血的纸巾,问,“还痛吗?”

    拾冬摇头。

    “你经常这样做?”

    拾冬又摇头,她很少做这类自残的事,和孟老头在一起,他总能让自己免受伤害,今晚算个例外。

    “那就好。”

    郁之不再说话,拾冬自然不会找话题,她迷迷瞪瞪靠在椅背,头发没剪成,又碰到这事,刚还接到刘姐气急败坏的五六条信息,说她擅自离岗,今晚真是不宜出门。

    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头发,发丝拂在脸颊,细细软软的痒,正想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发痒的感觉消失,一根手指不着痕迹从女孩耳后收回。

    拾冬更深睡了过去。

    到医院挂了急诊,伤口不深,包扎过后,保险起见还是要打针破伤风针,做完皮试,要等二十分钟。

    拾冬摸了摸自己头发思考明天回去,该怎么解释头发是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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