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人处世惹人厌烦,但在专业领域确有实打实的功底,不然也不可能会被招进工作室里。
余明的草稿虽谈不上惊艳,但也挑不出什么硬伤。
顾延扫过屏幕,给出评价:“不错。”
这句肯定让余明更加嘚瑟,刚想再说点什么,顾延又重新转向方闻洲,那声点评像一句流程式的肯定,说完即过,并不值得过多停留。
“你的呢?”他问。
方闻洲摸不准顾延的意图,只得依言将自己完成的两幅线稿在屏幕上调出。
“这是我画的两套方案。”
他让出位置给顾延,顾延俯身,目光落在屏幕上。看得比刚才看余明的稿件时要仔细得多,手指在屏上滑动,放大了几个局部细节。
在画面呈现的同时,原本在一旁看戏的顾行辰也凑了过来。
顾延审视着屏幕上的线稿,眸色渐深。
这些图透着扎实的功底,线条流畅,完全符合任务要求。
但是,也仅此而已。
不管是从衣纹处理到轮廓转折,顾延都没有找到熟悉的痕迹,与记忆中那些充满张力的笔触截然不同。
每一处收尾都太过规范,完全不见那人作品中特有的随性。
为什么...
他想不通。
最终,顾延直起身,视线从屏幕移开,掠过少年,未发一语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