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住了!”齐幼麟讨好地亲蒋元贞的下巴。
“……去换件内搭吧,穿高领的,有点印子。”蒋元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撤回行动。
一是顾虑在领导们面前留下公私不分不专业的形象,恶劣影响太大,得不偿失。二是昨晚他没控制力道,这个痕迹并不太像是女孩子留下的,蒋元贞只是想宣示主权,可没想让齐幼麟一不小心出个桂。
蒋元贞自己奉行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人生信条,从理智上来讲绝不会主动外露这样私密的个人信息,可是一到齐幼麟身上,因为这个秘密始终无法公之于众,齐幼麟始终无法在人前明确归属于自己,蒋元贞产生了巨大的自毁冲动,毁掉齐幼麟,哪怕捎带毁掉他自己,他都在所不惜。
名声有什么重要,所谓形象又有什么重要。只要能在整个集团面前明确齐幼麟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不再容许他人肖想染指。
在心底封禁了二十多年的禁忌,一朝得以打碎所产生的跃跃欲试的禁忌感给蒋元贞带来的冲击和刺激,让他无法自拔。
“可是这样穿和爸爸是同款的,换了就不一样了。”齐幼麟不乐意,今天一起下去,他特意和蒋元贞穿了同一家的手工羊毛西装,连内搭衬衫都是同色系。
“听话,带着印子下去不合适,乖,快去。”蒋元贞拍了拍齐幼麟皮鼓催促。
“我不要嘛,我早晨看了没有。”齐幼麟撒娇。
“没一会儿就要下去了,听话,不许胡搅蛮缠!”蒋元贞正色,齐幼麟老大不满意去换了。
“爸爸,高领内搭可能在车里,这儿没有。”齐幼麟进里屋翻了半天出来。
“走,下去换。”蒋元贞看看表,拿起车钥匙下楼。
到车里齐幼麟又翻半天,探出头,“这儿也没有。”
“什么?”蒋元贞看眼表,还有十分钟,拧起眉头,“怎么会没有?”
“是不是带回家洗了没带出门。”
蒋元贞一把拉住齐幼麟的胳膊,扯着他在后视镜里看脖子,“你看看清楚,有还是没有?你就这副样子去扫楼?”
“……这里有吗,我之前怎么没看到?那怎么办,要不我不去了吧。”
蒋元贞盯着齐幼麟看,总觉得他大眼睛滴溜转带着些狡黠,皮鼓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老实点儿,到底在哪?领导们马上下来了你胡闹什么?”
“……那要不我再去里屋找找?”齐幼麟眨巴着眼睛装傻。
“我先过去,你上去换衣服,换好了再出门,锁好门下来找我汇合。这么多人你给我警醒着点儿,敢出洋相我揍死你,听到没有!”蒋元贞狠狠掐了齐幼麟一把,沉声警告。
齐幼麟被掐疼了,瘪瘪嘴要哭。
“快点儿!还墨迹!”烦躁的蒋元贞一巴掌抽他嘴上了。
齐幼麟抹着眼泪上楼了。
巧的是每次齐幼麟哭着坐电梯从地库上楼总能遇到秦总。
“小齐,怎么又抹眼泪儿,又过敏啦?”秦总打趣。
齐幼麟马上收敛情绪,清清嗓子,“秦总早上好。嗯,有点感冒,谢谢您的关心。”
秦总看齐幼麟可怜巴巴的说谎,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偏头看到了那块让人难以忽略的吻痕,一时难以置信地又看了两眼。
“咳咳,跟女朋友吵架啦?”
齐幼麟非常惊讶秦总问出这样的问题,又见对方稍有些揶揄神色地看着他的脖子,马上脸红发烧,活都说不利索了,“……不是,不,真感冒了。”
“小年轻感情好,打打闹闹也正常。”秦总心态很年轻,也爱开玩笑,全当齐幼麟是和女朋友吵架心情不愉快,没当一回事。
到了36层,齐幼麟逃也似的回了屋,赶紧继续找高领。
问题是真没找到,绞尽脑汁随机应变拿创口贴盖住了,拿手机照来照去确认没有遗漏,才下楼去找蒋元贞。
蒋元贞看到齐幼麟下来却没换衣服,心里一紧,眉头又拧起来了。
齐幼麟看到赶忙走近,刻意偏过脑袋挠挠头给蒋元贞看创口贴。
蒋元贞看到才放下心来,看齐幼麟哭得可怜兮兮的,心里生出些不忍,刚才太心急了,又凶儿子了。
齐幼麟跟在蒋元贞后面,认真听领导们说话,怕蒋元贞一会上去考他。
趁着罗总有点事接电话,人流分散开,蒋元贞回头看了眼齐幼麟,拐进旁边一个走道死角。
“喝点水。”蒋元贞盯着齐幼麟。
齐幼麟把蒋元贞的杯子递给他。
“我说你喝点水。”蒋元贞看着齐幼麟委屈巴巴的小脸,很想抱抱儿子哄哄他,但无奈此刻无法施行。
“没拿。”齐幼麟偏过头不看蒋元贞。
“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