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爸爸!”齐幼麟按住蒋元贞的胳膊。
“撒娇撒够了没?”蒋元贞神色平静盯了齐幼麟一眼,齐幼麟马上不敢继续造次。
“……我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在哪都行。”
又游击了大半个月,最后一站到苷旸。穿得特别厚,室内特别热,人又特别累,齐幼麟随地大小睡,坐车转个场都能眯一会。
蒋元贞晚上勒令齐幼麟睡觉越来越早,早上还得强力叫醒,担心齐幼麟起不来。
这天是和当地虢资的会见,蒋元贞让齐幼麟跟在他身边。人家例行递烟,蒋元贞居然没像往常一样推掉,齐幼麟一愣,就也收下了。人家给蒋元贞打火,齐幼麟把手伸过去,那边和齐幼麟差不多年纪的男生笑了,提醒他,“吸一口。”
“什么?”齐幼麟不明白。
“他不抽。”蒋元贞闻声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暗。
齐幼麟就赶忙抽回手,把烟装裤兜里了。
大概座谈一个小时,坐到半个多小时齐幼麟已经非常困了,还好不坐主桌,又在蒋元贞斜后边,实在意识有点迷离,掐着手心强打精神,要是给他手机还能看看别的集中一下注意力,干坐着是真不行。
齐幼麟打算起身去洗洗手站会儿换换脑子,猛直起身,可能动作幅度太大,对面两三个人都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缩回身子,蒋元贞偏偏头用眼角盯了他一眼,齐幼麟马上安生了,瞬间清醒了不少。
座谈结束,专题汇报之前有几分钟休会,蒋元贞起身,齐幼麟也跟着出来。
休息室就他俩,蒋元贞盯着齐幼麟,齐幼麟有点心虚。
“又困了?”
“……没有,清醒多了。”
“你过来我让你清醒清醒。”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很清醒。”齐幼麟跳开两步,蒋元贞让他清醒的方法就是掐他,不过好在穿得厚,蒋元贞掐他也掐不太疼。
“你给我警醒着点儿,敢开着会睡觉别说你跟我来的。”
“那肯定不会,怎么都不会睡着的!”
蒋元贞瞪了齐幼麟一眼出去了。
下午晚饭前回到酒店休整,蒋元贞给齐幼麟叫他屋里了。
“爸爸,晚上吃完饭我可以先回房间吗?”
“拿出来。”蒋元贞没理他那茬儿。
“什么?”齐幼麟没转过来弯。
“你说什么?”
齐幼麟摸不着头脑,摸摸口袋,掏出便携香水给蒋元贞。
“烟!”
“哦哦,人家不是说抽不抽都得接下来,我看你收了我也就收了。”齐幼麟掏出来递给蒋元贞,又想起来邡源那事,“我没拿别人东西,他递的,你也拿了。”
“他递你就拿?不抽不拿不就完了。”
“那你为什么拿,你还抽了,我什么都是跟你学的。”齐幼麟今天勉强站在道德高地。
“我抽是因为这个主任先前有过交集,他是爱抽烟抽雪茄的老烟枪,稍微熟悉点的人都知道,一根烟打开社交局面。怎么,你也有需要?”蒋元贞闲闲撩起眼皮盯着齐幼麟。
“那倒没有……”齐幼麟内心跃跃欲试,但面上非常平静,暗暗希望蒋元贞让他尝试一下。
蒋元贞拉过齐幼麟按住脑袋粗暴地接了个吻,“喜欢吗?”
“唔……有点臭,有点苦。”齐幼麟皱紧眉头,想了想又笑嘻嘻,“那也就是说,如果爱人抽烟,另一个人一辈子都会收获烟味的吻。”
“来。”蒋元贞把齐幼麟那支点着,拉他过来。
齐幼麟盯着滤嘴,以为蒋元贞会让他抽一口,滤嘴停在他嘴边几厘米的位置没有向前,齐幼麟咽了咽口水,没敢动作看着蒋元贞。
“我之前说过,不许你碰烟碰酒,一滴一口都不行。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往上凑,记忆不够刻骨铭心,是不是?”
蒋元贞拉着齐幼麟的手手心向上,把烟头抵在掌心,说话就要按下来。
齐幼麟一开始有点懵,要抽手死活抽不回来,也不知道点燃的烟头多少度,没有特别惊慌,凑过来亲了亲蒋元贞, “我没有要抽爸爸,我只是收下了,我不抽,又臭又苦,我喜欢香香的,我喜欢爸爸。”
蒋元贞盯着齐幼麟,没有动作。他觉得这种事是要给齐幼麟一个教训,可要真把儿子烫个疤他可不舍得。怎么能充分起到震慑作用呢?
“爸爸要烫我吗?”齐幼麟低头去看,烟头燃烧了一截,快要掉落。
齐幼麟抓住蒋元贞的手腕晃了晃,烟灰掉落在齐幼麟手心,齐幼麟还没明显感觉到烫,蒋元贞就抓着他的手把烟灰抖落,拍了又拍。
“干什么你!”蒋元贞瞪齐幼麟。
“快要掉了,我试试烫不烫,爸爸不会伤害我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