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发s了,爸爸甜甜。”
第二天蒋元贞叫了早餐到房间,不舍得吵醒还在酣睡的齐幼麟。
送餐的开关门声还是吵醒了齐幼麟,他揉着眼睛循着饭菜香气探出头走过来。
“起来了乖乖,吵醒你了是不是?去刷个牙,吃早饭了,香不香?”蒋元贞把人抱起来带到洗手间洗漱,声音和动作一起轻柔。
齐幼麟刷牙,蒋元贞打量他,只见儿子上身套着不合身的衬衫,下面一条小短库隐匿在阴影中,大退上密布蒋元贞昨夜浓稠讲不完的情话。
又是这样的穿搭,前天才因为这个打了他,怎么又这样穿?蒋元贞回忆,小时候儿子一年四季只穿一条卡通小短库满家跑他还记忆犹新,可儿子长大了,是不是因为一直和自己亲密,没有树立起明确的独立自我意识,也没有正确的边界感。
“宝宝,怎么又这样穿?男孩子不可以露退的。”蒋元贞语气十分大度温和。
“我习惯了从床边抓一件爸爸的上衣,套上内库就起身,爸爸的衣服很大很香,有爸爸的味道,也够长什么都不会露出来,我很喜欢。”齐幼麟认真回答。
“可以穿爸爸的衣服,爸爸的衣服都给你穿,但是一定要穿过膝盖的裤子,男孩子长大了不可以再穿小短库就跑出来了,知不知道?”蒋元贞耐心教导。
“只有爸爸在呢?”
“都不可以,在家也不可以,都要穿着裤子,再这样一次爸爸的衣服就不给你穿了。”
“好吧。”齐幼麟不太懂蒋元贞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介意,他不喜欢自己露多一些,显得腿长一些吗,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裤子穿上出来吃饭。”
齐幼麟穿好出来吃饭,想到了他的心得。
“爸爸,我的心得回去再加一点儿就给你,我写好了。”
“不是早就差不多了吗,怎么之前没给我,这次出来有新收获?”
“嗯!新的收获是狠斗私字一闪念,灵魂深处闹歌名。”
“什么?”蒋元贞听齐幼麟突然说出不符合他年龄的口号,感觉有点荒诞。
“我以前没有切身体会到爸爸这么爱我,总是有小心思小聪明小算盘,总有个私字挡在爸爸前面,对爸爸不够坦诚不够好,我很羞愧。”齐幼麟认真说。
蒋元贞一时有些震动,从昨晚开始,齐幼麟的所说所为就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以前我不懂事,爸爸对我好我懵懂无知,或者浑浑噩噩地贪婪索取,觉得那是理所当然。可是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爸爸为我做的早就超越本分义务,其他父亲其他爱人做不到,这个世上也不会再有人能做到。我要成为爸爸想要的儿子和爱人,给你想要的需要的,这辈子尽我所能让爸爸幸福。”齐幼麟拉过蒋元贞的手虔诚地吻,郑重地像在宣誓。
蒋元贞内心触动难以平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其实并不觉得请假一天陪儿子出趟门算什么大恩大德,能够特殊到超越他之前26年如一日的付出。可是也许就是要积累到某一个时刻,儿子会突然长大。
“爸爸知道了宝贝。”蒋元贞抹掉自己的泪水,轻柔地吻着齐幼麟的眼睛,“允许爸爸用我想要的方式爱你一辈子,就是对爸爸最大的成全。”
这份成全,牺牲的是齐幼麟此生的自由。
蒋元贞心知肚明。
所以相比起激动齐幼麟会顿悟自己对他无微不至的好,他更怕。
怕齐幼麟足够成熟,成熟到能够看透大他15岁的扯蛋父亲,在他还无法分辨的时候,就替他做了无法反悔的选择,那个美好崇高的爱字背后,是蒋元贞无所不用其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齐幼麟真的懂了吗,真的接纳吗,会有人接纳这样畸形的爱吗。
“我是爸爸的,我的一切都是爸爸的,包括我的大脑我的心。我愿意,爸爸。”齐幼麟却好像懂。
蒋元贞不敢再去看齐幼麟的眼睛,红着眼眶摇摇头,“爸爸会一如既往地爱你,倾尽全力。”
“好,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害怕了。”齐幼麟去亲蒋元贞逃避的眼睛。
回到京兆没歇两天,年底的密集走访考察开始了,齐幼麟看着那前后相交或者间隔一半天的复杂行程愁得头大。
“爸爸,求助!”齐幼麟打算和蒋元贞商量着来,皱巴着小脸坐蒋元贞怀里给他看计划表。
“又要走这么长时间,辛苦宝宝了。对了,之前你不是说想要星空顶,正好可以趁这个时机送去弄。”蒋元贞怕齐幼麟不开心,赶紧哄。
“嗯……可是我天黑散光。”齐幼麟琢磨了一下,“算了吧,还有可能要拆原顶,不画蛇添足了,咱家车已经很好了。”
“你再考虑考虑,想弄就弄,无所谓的。”
“嗯,爸爸我是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