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按察使密室被盗,不仅丢了金银珠宝,还丢了重要的文书信件。

    这消息传出时,按察使匆匆离席跑进书房,暗卫冒充的小厮趁机进门,将手中之物交给冯砚修,顺便传话:

    “鸿门风紧,星沉群鸟归。”

    鸿门风紧,意味这是一场早有埋伏的鸿门宴,形势紧张;星沉,书信未拿到;群鸟归,是好消息,说明暗卫安然撤退。

    冯砚修猛地看向高座的沈宏善,那人一脸歉意。

    果然,沈宏善在偷取密钥、筹办寿宴时,引起了按察使的猜疑,但沈宏善并未将这些告诉他和佟惜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好,他多派了人手,专门迷惑按察使,不只让人拿信件,还让人偷了珠宝文书。一旦按察使彻查,他还能混淆视听。

    只是,暗卫未拿到手,为何按察使的信件还会丢?

    正纳闷,后堂小厮来报,佟惜雨晕血。

    杀他时毫不手软的佟惜雨晕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冯砚修派侍女前去照顾,未料侍女没多久便又回来,言佟惜雨要回府。

    他们赴宴,只为取信件。如今她居然闹着回家,难道信在她那里?

    目前,一切未卜。

    若要提前离席,恐会遭到猜忌,冯砚修决定按兵不动。

    不一会儿,护卫自后堂庭院入室,抬着一具尸体。那人,是冯砚修的手下。

    见此,冯砚修才理清来龙去脉。暗卫重伤走散,带信件坠落后院,佟惜雨拿走信件。

    见到死人,众人皆惊,一阵恐慌。

    按察使从后进门,目光落到冯砚修和沈宏善身上,语气阴狠:

    “本官大喜之日,家入贼人,在场者皆有嫌疑。今杀贼人一位,各位瞧着这是谁的刁奴。举报者便是本官之恩人,本官拜为座上宾!”

    事情败露,冯砚修岿然不动。

    各位官员商人则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混,互相攀咬不合适。

    但被按察使拜座上宾,实在诱惑十足。

    于是,有一小人,指对面的醉汉道:“是他!我之前见过那小厮,就跟在他身边!”

    原来是他!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指向那人:“就是他,我也见过这人。”

    “天哪,沈按察使帮我们多少,你怎么敢?!”

    那醉汉懵然,见都指向他自己,慌忙摆手:“不是我!我不认识他!”

    “还狡辩!我们分明都在你身边见过那人!”

    “就是!”

    醉汉百口莫辩,急红了眼,双手掀桌,大叫:“不是老子!谁再指我,我揍谁!”

    没想到,当初指认他的人更来劲,非常有骨气地说:“你打!动手也掩盖不了你是凶手的事实!”

    “王八犊子,我揍死你!”

    醉汉热血,又被人激将,下场一巴掌把那人扇得转了半圈,还不甘心,将人压在地上使劲揍。

    一部人反应过来,慌忙围上去要把他们分开。

    他们不知道,这边闹,正好遮掩了后堂大闹的佟惜雨撒泼打滚的声音。

    按察使一时的威慑,变为闹剧,此刻勃然大怒,一刀劈下旁边冯砚修面前的食案,发出巨响。

    冯砚修在不远处浑水摸鱼拉架,与他人一样,也被吓一跳。

    “一群蠢货!”

    按察使面红耳赤,厉声骂道。

    “给我全部搜身!找不到谁也别想离开!”

    他这一声“蠢货”,将众人置于其对立面。听到按察使下令,这批商人官员更是不忿。

    为规避嫌疑,冯砚修看出大家不满,率先呛他:“那贼人说不定一时贪财,蓄谋闯密室,而与我等无关。我等兢兢业业,为按察使鞍前马后,就得来一句蠢货,未免太寒我们商人子弟的心!”

    “就是!”另一富商也开始义愤填膺,“我们都腰缠万贯,谁稀罕你那些破玩意儿!”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上头。遭到侮辱,那人也是壮了牛胆,说话极其无礼。

    近来异常,唯冯砚修尔。自己儿子又盗密钥,与他往来密切。

    按察使铁定盗窃信件之人是冯砚修,见他贼喊捉贼,阴阳怪气:“我看窃贼就是你们俩,给我搜!”

    如此,冯砚修和另外一人被架住,衣服被解了大半,但众目睽睽之下,庶仆翻找半天也没从他们身上扒出所以然。

    没有实证,公然欺侮商人,若就此揭过,这往后按察使有任何不顺,岂不又敢商人开刀?

    一些思虑深远的商人见状,上前反抗:“欺人太甚!”

    按察使也豁出去,装也不装:“欺的就是你们!不配合者大刑伺候!”

    说着,按察使让人将他拿下。对他一番廷杖数十后,将人打昏,众人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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