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多宽的缝隙。
一个女人趴在窗户上,右脸紧紧地贴著玻璃,被挤压得变形,女人额头汗水津津,面色潮红,头髮乱糟糟的。
脸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一个男人喘著粗气,趴在耳边:“叫啊,烂货,叫啊。”
女人眼睛迷离,但却皱著眉头,视线盯著大楼底下:“楼底下来了很多警察,你先別急,我怕跟咱们有关係。”
男人满不在乎地道:“如意楼接了这么多任务,从来没有给警察留下证据,我这么说吧,警察永远不会发现如意楼的。
如果有一天如意楼出问题,只能是从內部出问题。
別给我说这个,给我好好地喊几声好听的。”
白露伸手打了一巴掌,说了一句討厌,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楼下,突然瞪大眼睛:“我看到楼下面的一个人,有点像那个老东西。”
什么?
陈立勤凑到玻璃上往下看,顺著女人手指头,就看到两个人走到车跟前,钻进了汽车:“一个戴著口罩,一个蒙著头,根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你放心吧,老头子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出所料,老头子还在洗脚店玩女人的脚呢。
哈哈,不过他已经废了,只能给女人搞一身口水,不能动真傢伙。”
白露皱著眉头道:“你不要这么说老头,他毕竟把咱们养大,对咱们有恩,先不说这个,你看那个人的身形,走路的动作,太像老东西了,我对他太熟悉了,绝对不会看错的。”
陈立勤脸色露出冷笑:“不是你,我早就搞死那老傢伙了。“
说话间,伸头看了一眼,觉得还是不像:“你是被搞晕头了吧……別看了,在玩一会儿。”
说到这里,陈立勤脸色微变,目光盯著酒店门口表情也变得凝重。
此时酒店门口,几个警察和医院的医生护士,正推著移动病床往外推尸体。
陈立勤逐一辨认移动病床上的尸体,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对,好像是咱们的人,狸猫,暴力棍子,一点红……全都是咱们的人。
全都死了!
除了咱们两个,全都死了!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