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右腿先抬起来,踉踉蹌蹌地起身,就要走。
叶长青冷声道:“让你的手下全部滚蛋,还有你的汽车也开走。”
杜谦已经到了大门口,他却没有敢走出大门,忍著疼痛转过身,吩咐眾人起来。
十几个壮汉,有的断了肋骨,有的腹部像是插了一把刀一样,痛得站不起来。
但他们也顾不得疼痛了,有的爬,有的站起来搀扶著,有的滚,慌里慌张地逃出院子。
几个受伤稍微轻的,开上汽车,拉著人离开。
只是片刻,就走得乾乾净净。
赵秋烟见人都走了,她走到叶长青跟前:“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报復的。
接下来怎么办?”
叶长青笑著道:“不会吧,你別多想,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心中很清楚,那些人一定会来报復,只是不想让赵秋烟担心,才这么说。
说完一只手环住赵秋烟的娇躯往楼梯走去。
刘玉婷厌恶地看了一眼,叶长青环住赵秋烟的手臂。
很想上前拿开。
但想到刚才叶长青发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灰飞烟灭了。
街道对面。
金玉蓉透过车窗上的缝隙,看著叶长青环著赵秋烟离开。
心中五味杂陈。
他现在就是一座大山,能把女人保护得很安全。
但他却去保护別人了。
脑海里闪过叶长青出监狱的一幕。
想起叶长青说为了孩子,不要离婚。
她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一根筋地非要离婚。
更恨自己托人找关係办理手续,连一个月的冷静期都没有留下。
想起这事,她又扇了自己一耳光。
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要不然叶长青环著的一定是她金玉蓉。
她有些等不及了,必须儘快復婚,掏出手机,拨通了刘玉婷的电话:“喂!”
刘玉婷刚走到二楼,见金玉蓉打过来电话,她从二楼下到一楼,一只手拢在嘴边,压低声音道:“喂,你打电话有事?”
金玉蓉透过车窗,看到刘玉婷楼梯口的身影,她的眼中燃起了希望:“刘玉婷,我就在你们公司门口,你快一点给叶长青下药。
我隨时都能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