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哭成了一片。
唐清看到丈夫悽惨模样,哭得泣不成声。
陈栋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老婆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陈学文看著爸爸受伤,想到在休斯敦被囚禁在矿洞里,哭得声嘶力竭。
等陈学文述说了在休斯敦受到的苦。
两口子哭得泪流满面。
最后陈学文说出了弟弟陈学武死亡的消息。
一家人如丧考妣,哭得伤心欲绝。
叶长青在旁边,听得心如刀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走出了院子。
呼~
出了院子,他用力地呼出一口浊气。
但心中仍然有些压抑,就像是胸口压著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村民偶尔有路过的,听到哭声停下脚步,似乎想进入院子里询问,看到叶长青站在门口,他们稍作停留就走了。
隔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许久,最后抹著眼泪走了。
叶长青一直在等,等了一个多小时,屋里平静下来。
他才返回院子。
陈栋樑喝了一包奶,吃了一点东西,稍微有了一点精神,看到叶长青,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谢谢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个家就毁了。”
叶长青赶紧伸手去拉:“別这样,你和我爸差不多大,我受不起。”
陈栋樑一把抽回了手:“別拉我,救命之恩,如再造爹娘,你受得起。
我家里穷,拿不出什么东西感谢。
就让我磕几个头,表示一下心意。”
叶长青感觉浑身难受:“別这样,其实我也有求於你。”
陈栋樑抬手阻止叶长青继续说话:“一码归一码,你救我儿子,救我,这是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大於天。
我无法拿出钱財报答你,如果我连一个头都不磕,那我就白活了一把年纪。”
叶长青见他说得义正词严,有些无奈:“不用这样。”
陈栋樑不理会叶长青的劝阻,一连叩了三个头才站起来:“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儘管说,我绝不含糊。”
叶长青来的目的就是问一句话,终於等到这一刻了:“我就问一句话,你祖宗弃儒从农。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