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道:“付运费。”
周乐鸿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问张錚:“多少钱的运费?”
张錚笑著道:“都是同袍,本来要一千刀,你给我八百。
我给你打八折。
如果是鬼子或者棒子,一千刀一分钱也不能少。”
周乐鸿一只手拿著钱包,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张錚:“休斯顿计程车这么贵吗?”
八百刀,转换成人民幣就是五千多块钱。
二十分钟的车程,这简直是抢钱。
张錚笑著道:“这里物价贵,你放心,都是老乡,我绝不会多收你的。”
周乐鸿不想被人当作冤大头:“但你也不能这么办事啊。
二十分钟车程,五六千块。”
张錚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嫌我收得贵?
那就一千刀,一分钱也不能少。
看在同袍的面子上,我给你打折,我还帮你找到了住的地方,你还嘰嘰歪歪!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一千刀,就別怪我不客气!”
周乐鸿脸色铁青:“都是同袍,你也不能坑人啊!”
张錚一把抓住了周乐鸿的衣领,露出凶狠的表情:“你他妈是不是想挨打,谁他妈跟你是老乡。
我是usa,你是国內的土锤。
叫你同袍,我踏马都觉得掉架子。
我再问一遍,给不给一千刀?”
周乐鸿听得愤怒,知道这是上当了,可这是休斯顿,他不敢惹事:“我给,你別生气。
我给你钱!”
说话间,伸手从包里往外掏钱。
叶长青皱著眉头,伸手拍了拍张錚的胳膊:“鬆开你的手!”
张錚松对叶长青一瞪眼:“滚开,你什么东西,跟我拍拍打打!”
叶长青脸色铁青,伸手从周乐鸿手里接过,钱包,全部递给了周乐鸿:“全部给你行不行?”
张錚愣了一下,隨后一把抢过钱包:“你以为我不敢要?”
叶长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把抓住张錚的头髮,伸手一拽摁在地上,抬手就是几个耳光甩在了脸上。
啪啪啪~
几个耳光过后。
张錚被扇得嘴角流血,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气得怒吼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休斯顿。
你不怕惹麻烦吗?”
叶长青站起身,拿著手机对著张錚录像:“我管这是什么地方。
你他妈抢钱就是不行!”
张錚气得咬著牙道:“我怎么抢钱了,说好的一千,你旁边这位答应给一千。
就算是要的贵,也是你情我愿。”
叶长青继续录像,另一只手指著张錚手里的包:“你连钱包都抢走了。
你怎么解释?”
张錚一愣,才想起来,刚才连钱包一块拿走了。
看著叶长青举起手机录像,他知道上当了,想到被国內的三个土老帽涮了,他气得咬著牙威胁:“这里是休斯顿,不是国內。
你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你就不怕我报復吗?”
叶长青晃了晃手机:“我现在已经录像,我准备报警,等一会儿我查查这边的报警电话是多少,我似乎对这里的报警电话有点印象。
是119,还是911来著?”
说话间,关闭了录像,就准备拨號。
张錚顿时嚇得面如土色:“別……別报警,有话好好说。
咱们都是老乡,都是国內出来的。
看著都是同袍的面子上,求求你別报警了。”
叶长青冷声道:“你他妈不是usa吗?
跟我同袍?
凭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