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思索,原身真的不认识这人吧。
温淑元看出秦知意的疑惑,笑着与秦知意搭话“你可会投壶?要不要来试一试?”
秦知意下意识想指自己,但生生忍住了“抱歉,我不会投壶。”
温淑元甜甜一笑“没关系,投着玩吧,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温淑元长相明媚,不笑时自带些锋芒,又爱穿青衣,显得格外稳重。
但温淑元笑起来时,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如宝石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就连有些老气的青衣,此刻都为她平添不少活力。
秦知意一时被笑晃了眼,反应过来时已接过箭矢走到白线处。
周围本为了不少贵女想一睹丞相嫡女的风姿,此刻见着秦知意上场,顿时七嘴八舌交谈起来。
“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一少女疑惑问想身旁的同伴。
“好像是永安侯新过门的侧室,是礼部仪制司主事的女儿。”
那少女惊呼一声“永安侯不是刚回京吗?怎么这么快就娶新妇了?”
“好像听说这二人从小有婚约,这才提起迎她进门,但永安侯正妻的人选据说还不曾定下。”
“非也,非也,据说与永安侯定下婚姻的是秦府嫡女,而这位嫁入侯府的是秦府庶女。听说这二人早早便搞在了一起,秦主事生辰时还被抓到她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站在二人身旁甩出一则惊天消息。
三人对视一眼,飞快凑到一起,聊着彼此知道的事情。
“什么!居然已经怀了?看不出来啊。”
谣言愈演愈烈,而故事的主人公秦知意却毫不知情,只默默将箭矢换了个舒服的位置丢出去。
箭矢出手便不受控制,远远落在正说闲话的三人面前。
三人顿时脸色煞白,小跑离开了。
秦知意挠了挠头,伸手接过迎春递来的箭矢。
这次秦知意倒是收着些力,不过箭矢还未靠近铜壶便软绵绵栽到地上。
秦知意又换了几次力度,第四支箭矢不仅能碰到铜壶,还将铜壶硬生生击飞几米。
“零筹”
“零筹”
“零筹”
“攻击目标,减五筹”
场上一时安静下来,就连温淑元也诧异望向裴念安
“你嫂嫂真不会投壶啊。”
裴念安努力想着措辞“我嫂嫂性子比较独特。”
温淑元也扯了扯嘴角“好歹劲挺大的。”
场上的秦知意也僵在原地,怎么还有负的,不讲武德。
迎春将最后一只箭矢交给秦知意。
她有预感,从今往后,她家小姐在再也融不进千金圈了。
秦知意接过箭矢,奋力一投,箭矢尖端进入壶口,整个铜壶也不受控制晃动起来。
温淑元拍了拍裴念安“你说能进吗?”
裴念安刚想摇头,便听场上传来一阵欢呼。
“倚竿,五十筹,共计,四十五筹”
话音一落,便有一内侍举着托盘将彩头赠与秦知意。
按常理来说,赠与姑娘家的彩头多是首饰类的,秦知意面前的确是一张白虎皮制作而成的坎肩。
内侍见秦知意接下,便笑眯眯凑上前解释
“这块虎皮是侯爷亲手所猎,经制衣局加工而成。原是妥善存在库房中的,今日听闻侧夫人前来,特意取出相赠。”
秦知意向内侍屈膝行了一礼后便让迎春送上一个沉甸甸的红封
“有劳公公费心了。”
那公公笑眯眯地道过谢后,便转身回去述职了。
“嘉宁公主到~”
众人齐齐行礼“嘉宁公主安。”
一抹杏黄身影渐渐走近“不必多礼,前厅备了些吃食点心。”
秦知意刚站直身子,便看到一面容白皙,双目含情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永安侯的新妇?远远见你投壶投的不错。”
秦知意双颊微红,向嘉宁公主再行一礼“公主说笑了,臣妇不过投了个巧。”
萧云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走吧,前厅多备了些点心,你应当会喜欢。”
秦知意有些摸不着头脑,原身好像也不认识公主吧。
张言微在望向秦知意时便有些不快,她为了结识嘉宁公主可以流水一般的礼送进公主府,到如今都不曾在嘉宁公主面前露脸。
张言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又想起她说的那句‘我与姐姐是一家人,自然比谁都想姐姐嫁得好。”
怪不得秦婉蓉放着好好的亲事不要,原来打着这样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