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这是一场“试探”
好姐姐,你冰雪聪明,把意思都已经理解清楚,也表达出来了,这就已经大功告成了,诗不诗的,有什么要紧。”盈玥安抚道,“况且本来诗词的初衷,也是为了直抒胸臆而已。这些都是小节,无妨的。”

    如玥点了点头,而后忽地凑近打量盈玥:“你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对朝政军事这般精通?连兵力布防图的事情都能提前预料到?”

    如玥的话,勾起了盈玥的思绪,自从知道了这个案子后,她便吩咐伙计,让他们在接待宾客时留意此事,说来也巧,不出过第二日,便有一个伙计来告诉盈玥,说一个指挥使在饮酒时提到,辽国的驻边将军以兵力布防图换取辽使的性命,这个指挥使盈玥后来详细询问过孙大海,孙大海说他往日都是在潘楼吃酒,今日不知怎的,来了刚开张,且规模远不如潘楼的丰乐楼。

    “小六?”如玥伸手在她眼前轻晃。

    盈玥回过神来,不着痕迹的回:“哪里是我懂这些,前日我去上香,听两个香客议论起来,我看着他们衣着华贵,讲的内容也着实精彩,就留神记了一下,想不到今日正好派上用场,再者,那董承也着实可怜,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中了进士,却落得这般下场,听说那董承还是家中独子,若今日金明池的言论能传到官家的耳中,杀了那辽使,也算是帮董家人一把。”

    如玥听到盈玥的话,想当自己的哥哥伯恒读书时的艰辛,也赞同道:“是啊,若真的能将那贼人斩首,也算是我们做了件善事,妹妹你最近去佛寺多了些,人也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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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起来,想来佛祖知道了,必然会把你今年的霉运都消除掉,保你一年顺顺利利的。”

    “那就承姐姐吉言了,不过姐姐”,盈玥眨着眼睛,忍着笑意道:“妹妹去的是道观。”

    “哎呀!”如玥耳尖泛红,忙岔开话头,“反正今天我高兴!一来,我也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小六你不知道,今天一天下来,我得到的夸赞,比我十几年得到的都多!我母亲也不用那么为我的婚事操心了,这二来,我压过了润玥那个小贱人!狠狠的出了口气!她刚刚上马车的时候,脸都还是青的!想想就痛快!”

    盈玥忍不住提醒:“姐姐先别高兴,等父亲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肯定要责罚的,他一向谨小慎微,多次告诫我们在外面不要出风头,免得被同僚或御史盯上。”

    如玥还沉浸在气润玥的喜悦中,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才不怕责罚,我从小就是一路被父亲责罚过来的,润玥明里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子,早就无所谓了,横竖这次是她先出的风头!父亲要打要骂,也不能只可着我一个人!反正只要能压过润玥,我就高兴!”

    不出姐妹俩所料,翌日杜荣晦下朝归来,连朝服都未换,便铁青着脸直奔承瑞堂。午膳时辰未到,已遣小厮疾驰至四平胡同女子书孰,将润玥、如玥即刻召回,连放学也等不得了。

    “好!好得很!我杜家的姑娘如今是声名远扬了!”

    杜荣晦负手立在堂前,官袍上的獬豸补子随胸膛剧烈起伏,“今日不论走到何处,同僚皆拱手道喜,夸我养了一双玲珑心肝的千金!”

    他猛地转身,犀带玉扣撞出清脆声响:“昨日金明池上是何等场面?兴安郡王府的县主、吴国公家的千金、侯伯将相的子弟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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