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者看着面前的二人，语气平静的道：“有些事情，是早已注定的，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无法将其改变。”
就像，陈天渊斩出的那一剑，即便他堵上了一切，也算到了一切。
成功在归零者的指尖，留下来一道伤口。
但......
也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道伤口便已经痊愈，终究是什么都没能改变。
归零者再度伸出手掌，伴随着祂的动作，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再度暗了下来。
一种极度压抑的氛围，再度笼罩整个世界。
涂山明月抬头看向归零者。
又是相同的招式。
上一次，被陈天渊以身化道，成功破开了对方的掌中世界。
或许这一次，自己可以以身化道，再度破开对方的掌中世界。
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灵魔界的化神强者数量终究是有限的，总有全部化道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灵魔界又该怎么办？
又有什么人，能阻止这一切？
“这一次，是你？”
归零者眼神平静的看着面前的涂山明月，随后又看向司幻月：“还是你？”
祂完全可以出手直接将面前的二人斩杀，但祂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祂想要看着这个世界的人，一步步走入绝望，最终在最绝望的时候死去。
涂山明月闻言也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是他许久都没有的感觉。
只是......
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对方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连阿弥诺斯都无法战胜，又谈何打败这个白衣少女？
只不过......
即便知道化道无法改变什么。
但，若是直接放弃，那才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只可惜，最后也没能见到小雪最后一面......”
涂山明月轻叹口气，没能再见到涂山雪，是他内心最后的遗憾。
一滴泪水自他的眼角落下。
下一刻他沟通天地，开始将自身的全部，包括灵魂与天地大道所相融。
“落霞诀！”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少女的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与此同时一道灵力注入涂山明月的体内将他的化道打断。
下一刻，伴随“咔”的一道脆响，漆黑的天穹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与此同时一道剑气横贯天穹。
“抱歉。”
夜婉倾的身形出现在涂山明月与司幻月的前方：“我来晚了......”
伴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天空之上的剑气开始向着四周扩散，不过几息的世间，那笼罩着整个世界的黑暗，彻底破开。
“夜婉倾！？”
涂山明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眼中满是震惊，对方去找小雪，已经失踪了十年的时间，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说......
想到这里，涂山明月再也抑制内心的激动，他顿时向着四周望去。
这一刻，他甚至忽略了夜婉倾的修为。
只不过......
他终究没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内心顿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想法。
“涂山族长不必担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夜婉倾的声音再他的脑海中响起：“涂山雪或许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
听见夜婉倾的声音，涂山明月顿时震惊的抬头看向她，还想再问些什么，但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
“超脱！？”
司幻月神色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夜婉倾不过是上一次大战才突破的化神境界，然而现在却突破到了超脱。
自己早在数十年前便已经突破到化神后期，直至现在甚至连化神大圆满都未能突破。
听见司幻月的话，涂山明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夜婉倾突破到了超脱！
“夜婉倾......”
归零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不对......”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即便是察觉到有涂山雪的存在。
她也始终能保持从容。
然而，当她看见夜婉倾以超脱的修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是第一次感觉到。
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因为，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对方还活着。
明明，夜婉倾早已被自己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