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牛奶热好了，你喝一点好睡觉。”林汐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得毫无波澜。
“我……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
叶青青声音都不自觉小了下来，甚至连听到林汐的声音都会让她非常不好意思。
刚才那么不堪，所以她这会儿根本没法面对林汐，脸还烫的不要不要的。
“你没事吧？”林汐察觉到叶青青声音不对，继续问道：“我进来看看你。”
“哎呀呀不要不要，你去忙好不好？我又不是小孩子，灵种也没闹腾我。有这功夫，你多学习学习，万一，万一就能双修了呢。”
叶青青还在用嘴硬掩饰自己的羞耻：“总之，今天不是我不行，还是你不行！你明白？”
门外的花妖沉默了，空气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叶青青都以为林汐生气了，结果林汐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完全没有叶青青似得尴尬。
“青青，我知道今天还是我的错。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青青，你有没有留意到，这几天灵种非常安静。”
安静？什么意思。
“即使在昨晚和刚才我们尝试双修的时候，它的反应也很淡。”
林汐的声音不疾不徐，冷静得像在做实验记录，“这和灵种正常渴求灵力时会出现的躁动特征明显不符。”
“根据我的观察以及《双修宝典》的补充描述，”林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准确的表述，“灵种目前对灵力输入是稳定甚至饱和的状态。”
门内的叶青青脸颊更烫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所以，”林汐的道，“这意味着可能短期内，它不会像之前那样频繁引发剧烈的腹痛或汲取我的灵力，这意味着最近你的身体负担会减轻很多。”
安静，反应很淡，稳定期，饱和？
林汐那清晰、理智、不带一丝杂念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冰凌，彻底扎穿了叶青青最后一道羞耻的防御！
原来根本不是灵种！
今天那烧得她理智全无的，那几乎要将她溺毙，通通都不是那个该死灵种的饥渴在作祟！
是她自己！
是她的身体，像个不知羞耻的傻子一样，仅仅因为林汐那点为了灵种而进行的、生涩的触碰，就彻底缴械投降！
她叶青青，竟然沦为一个承载种子的、连身体反应都可随意操控的容器！
刚才的羞恼还没散下去，这会儿夹杂着对自己不可控的担忧和害怕。
灵种是她不小心吞下去的，林汐也是在公事公办的解决灵种，只有她竟然看似有了反应，而林汐总是像个没事妖一样冷静自持，凭什么？
极致的羞愤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门板成为她唯一能依靠的东西。
她沉默着，林汐又自然地补充了一个好消息：“哦，对了。刚才白绒来过电话。她找到了一种相对稳定的古方丹方，答应帮我们炼制几粒特制的‘安灵丹’，里面蕴含我的灵力。你寒假带回去，万一感觉不适就吃一粒，应该能帮你平稳度过。”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完成任务的轻松感，“白绒说我们运气好，她刚好有药材，炼制需要点时间，我算了算，在你回家之前，应该能拿到，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暂且不回来，你要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嗯，好。”叶青青也机械麻木的回应道，似乎觉得只要像林汐一样心绪平稳，就不会那么丢人。
“青青，我今天开始就去白绒那里，炼制安灵丹。牛奶放在门口了，你喝完早点休息。”
清晰的脚步声远离，然后是公寓大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响。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但是叶青青还是没敢打开门，就怕林汐去而复返，撞上太丢人了。
好一会儿，她想解手，才拉开房门，客厅的灯光被林汐调暗了，也是方便她起夜，但光线涌入，还是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
视线落在那杯已经凉了的牛奶上，林汐对她所有好，都是因为灵种。
叹了口气，她去卫生间迅速冲了凉，回来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怎么想都觉得羞死人了！这时候好羡慕林汐的钝感力啊。作为一个天生地长的妖精，她是怎么做到这么迟钝的？
啊，羡慕！
天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叶青青猛地从混沌的浅眠中惊醒，眨了眨干涩刺痛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裹着被子睡着了。
她摸出枕边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显示着清晨六点多。
她居然抱着手机，在论坛五花八门的生理科普、情感分析、甚至某些不可描述的讨论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