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杵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弄醒。
“你打我干什么,你不是也喝晚了?”
“我不是佛门叛徒。”
“你给我死!”
“凌霄掌!”
“我错了!啊~”
金刚杵看著天龙杖忽然发怒,一掌打出凌霄道韵,把至纯舍利轰飞的模样,扶额摇头。
她为什么要带著这两白痴呢?
“早知道自己来了。”
金刚杵內心想著。
金刚杵不再理会这两白痴,而是认真的看向战场。
此刻,天神宫已经缓缓凝实,同时慢慢缩小。
天神宫的威压,反而隨著缩小变得愈发强横。
窫窳看著下方的安王,剑尖一指对方。
天神域,彻底活了过来,將士在地面浮现,祭司在天穹凝聚。
歌女舞女们开始舞乐,原本大气恢宏的乐曲,倏地一变。
磅礴昂扬的战乐迴荡天地,李君肃能感觉到,他的山海被彻底压制。
“天神。”
窫窳举起佩剑,接著鬆开手。
佩剑缓缓飞上天穹,天神宫的虚影,直接涌入了佩剑之中。
天神宫的模样,在剑身铭刻,窫窳並指为剑,往上一抬。
长剑旋转了一圈之后,直指安王。
若隱若现的天神宫威压,让白星灵炸毛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別说酆都城,就是现在的西王母,在驱使崑崙山影的情况下,都接不住这一剑。
这是天神宫,窫窳以一种纯粹而又强大一剑,来让安王爆发出他的极限。
“君肃,好强。”
另一边的云无际喃喃低语。
李君肃在被窫窳碾压了一段时间之后,瞬间就能把重心转移到意境武道上,並试图破局,这让云无际很是欣赏。
战场之中,窫窳看著安王,指尖往下一落。
长剑直接飞向了安王。
在半空之中,长剑飞过的地方,金色的天神宫虚影浮现。
华美,而又大气。
另一边,李君肃这一次,將照寒收刀归鞘。
他闭上眼,深呼吸起来。
玄渊受到安王的催动,开始吸收地脉。
接著,安王身后,再次有虚影浮现。
这一次,是模糊的,只存在於史书之上记载的,大隋皇朝盛世。
隨之而起的,是秋盛真意。
秋盛极,衰中盛,正如大隋皇朝。
大隋皇朝起家靠的是篡,只不过文帝比司马氏强太多。
宇文氏也更不得人心。
大隋刚刚建立,不至於说有亡国之相,但也没有夏盛那股盎然生机。
战场外,金刚杵见状,立马明白了安王的意图。
她眼中闪过了惊艷,接著...这位祖兵闭上眼。
她的佛蕴,居然毫无阻碍的穿过了烛龙和媧皇的屏障,还有天神域界的压制,涌入安王体內。
金刚杵身为弥勒打造的祖兵,没少受弥勒指点。
域界在外人看来很神异非凡,但对於金刚杵来说,她想穿过所谓域界,跟玩一样。
隨著金刚杵,这大隋皇朝的亲歷者,也是当时天下第一势力,少林祖兵的意境涌现。
安王身后的大隋皇朝虚影,变得无比凝实。
这不再是空中楼阁,这让意境变得愈发凝实。
隨之而来的,是冬藏。
广帝横徵暴敛,开运河,征大军,大兴土木。
天下民不聊生,反王诸侯並起。
在这等天下乱世之中,春生浮现了。
十六岁就在雁门关救驾的少年浮现,二十三岁的天策上將,三年便平定天下,乱世初定。
生机虽定,然有渭水之盟,危机还未消散。
春生,种子刚刚开始发芽。
春生,夏盛。
与大隋开国之时截然相反的盛世,来临了。
世家安分,江湖安定,万国来朝。
这是皇朝兴亡,亦是天下兴亡。
起起落落,乃天地之理,亦是天地之道。
安王,要的就是以天地兴亡为杀招,直接破开域界,而非简单的突破压制。
他的身上,天威杀意与地赦杀念浮现。
天地间的死气,匯聚而来。
安王睁开眼,眼中带上了属於道主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