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云无净知晓北门绝的疑惑,也只会挠挠头。
这怎么不算机缘呢?
北门绝一开始走上武道,就是为了保护娘子。
现在,他的娘子过来反哺他了。
道魔之间,亦如阴阳。
澹臺静的强制双修,实际上很契合北门绝的道。
要是玉帝知道了,也只会竖起大拇指。
北门绝运气真好。
福气也好。
当然了,此刻天魔宫主的福气,外人无从知晓。
也不知晓,堂堂天魔宫主,此刻居然像被欺负的那个。
......
另一边的夫妇,就正常多了。
武王府中
刘寄奴带著臧爱亲,看著装修十分豪华大气的武王府,二人眼中都带著惊艷。
这里也太奢华了。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李夙和剑嬋自觉时机已至,准备开宰。
很快,李夙和剑嬋就带著刘寄奴来到了花苑。
接著,刘寄奴脸上焕发出喜悦的光彩。
臧爱亲的脸则是沉了下去。
花苑之中,什么骰子、盅、五木、枰矢/马、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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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道具,应有尽有。
棋盘更是散发著光彩,一看就不是普通木材做的。
“樗蒲还是骰子戏?”
李夙看著刘寄奴,笑了。
“先来骰子戏热热手。”
刘寄奴见自家娘子沉默,笑著走上前。
臧爱亲气得磨了磨牙,不过也没说什么。
对方毕竟是王爷,也是有钱人家,不是什么地痞流氓,应该不至於把刘寄奴吊在树下抽。
“就我们几个?”
刘寄奴坐下,轻车熟路的拋著骰子。
“別急,还有。”
李夙说罢,朱映月和万御翻墙进来。
“不叫上我们?”
朱映月和万御兴奋的搓了搓手。
“你们不会宰我羊吧?”
刘寄奴看著几人,想到了什么,有些狐疑。
这几个,怎么看都像一伙的。
被宰过一次之后,他是清醒多了。
“怎么会,我缺你那点?”
“小赌怡情,玩玩而已。”
李夙不著痕跡的和剑嬋相视一眼,眼底都带上了笑意。
“也是,来吧。”
刘寄奴闻言,点了点头,拋出骰子。
他倒是没怀疑,毕竟李夙看著也不像缺钱的。
实际上,李夙和剑嬋也確实不缺这点。
但把人贏到破產,然后看著对方绝望的模样,很有趣。
所以他们是不介意用点小手段的。
比如出千。
贏完之后才输回去,这样拉扯刘寄奴,应该挺有意思的。
“別急,还有美酒呢。”
李夙思及此,坐下之后拿出几坛美酒。
“不错。”
刘寄奴眼睛一亮,打开酒罈,直接灌了起来。
“爽!”
烈酒入腹,让刘寄奴舒坦的打了个酒嗝。
臧爱亲看著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响。
怎么看,这都像要宰肥羊了啊。
不过,因为李夙的身份,臧爱亲又陷入了迟疑。
没办法,王爷的身份太显赫了。
而且武王府比她见过的所有府邸都要豪华。
加上自家夫君以后还要在西域一战出力,对方应该不至於宰肥羊。
“哎呀,你也別愣著,我们来玩叶子戏。”
朱映月拉著臧爱亲和剑嬋坐在一桌。
臧爱亲看著被塞入手里的纸牌,眼神茫然。
“喝茶,这有瓜果。”
朱映月坐下,一边教臧爱亲怎么玩,一边吃著瓜果。
臧爱亲回过神,茫然的喝了一口热茶,接著看著自己手里的纸牌,一边耐心听著,一边跟著玩了起来。
剑嬋笑了笑,臧爱亲一看就是温婉夫人,玩个一文钱意思一下得了。
刘寄奴那边,就交给李夙好了。
......
同为亲王,武王带著武帝,开始饮酒纵乐的时候,安王依旧在忙正事。
安王的大厅,上古道门三位掌门,还有佛门三位祖兵,正在毫不留情的討伐天龙杖。
天龙杖听的面红耳赤,这自然不是羞的,而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