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涯看著东方灵雪,摇了摇头。
“涯哥哥...你不想娶我了吗?”
“爹爹说了,你要是成为关门弟子,他就同意我们的婚事。”
东方灵雪看著林胜涯,抿了抿唇。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种幼稚的小姑娘了。
或者说,从在林家当丫鬟开始,她就不是单纯的性子。
现在唯一能跟林胜涯竞爭的,只有风尽禾。
偷盗对方的丹药,可以让暂时无法晋升,同时让林胜涯晋升机率加大。
这样,她才能嫁给所爱之人。
“人...很奇怪吧。”
“明明救了我,却又要毁了我。”
李君肃看著面前一幕,耳中突然响起了温润如玉的声音。
“灵雪...”
“纵使如此,我可以直接向禾兄要,而非偷。”
林胜涯眉头拧紧。
以他对风尽禾的了解,直接问对方拿,对方会给。
再说了,去丹房找长老多要一份资源不行吗?
“涯哥哥,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放弃了,只能看著我嫁给別人。”
“而且,等你成为掌门的关门弟子之后,我们再五倍十倍的还给他,不就好了?”
东方灵雪咬紧下嘴唇。
她也知道,但...看过灵德剑宗高层的腐败之后,她不相信...不相信有人如此纯粹。
“这...好吧!”
林胜涯一想到东方灵雪可能嫁给其他人,心就发疼。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风尽禾对他们根本就没有防备。
一杯又一杯的灵酒下肚,很快就醉过去了。
林胜涯最后还是没能下手。
东方灵雪亲自拿起剑,刺破了风尽禾的指尖。
须弥戒在血液之下,禁制被打开。
疼痛让英雄剑醒了过来。
风尽禾看到的,就是在月色下,著急忙慌逃离的一男一女。
很快,他的酒就醒了。
隨之而来的,便是怒意。
他气的不是林胜涯偷盗丹药,而是对方居然如此不信任自己。
哪怕想要丹药,直接找他拿不就是了?
这么多年交情了,他还能不给不成?
风尽禾,第一次心冷了。
多年友谊,在他心里,还比不过一瓶丹药?
翌日,风尽禾直接敲响了广场的冤罪鼓。
风尽禾看著林胜涯,直接提出了生死比试。
他状告林胜涯偷取丹药,他要公正的判决。
林胜涯没有拒绝。
比试,十分血腥。
对於风尽禾来说,他要打醒林胜涯。
而对於林胜涯来说...他问心有愧。
可,戏剧的一幕发生了。
在生死战之下,林胜涯堵塞的经脉全部畅通起来。
先天剑体甦醒,死战晋升问武。
这一幕,直接让掌门和东方灵德欣喜若狂。
於是,原本状告林胜涯偷盗丹药的內门弟子,反过来被问罪。
一位先天剑体的绝世妖孽,和一位普通的內门弟子。
谁的名声重要,还用说吗?
“风尽禾,你好大的胆子,污衊胜涯偷取你的丹药?”
东方灵德率先站出来,指著风尽禾怒骂。
这,以后可是他的女婿了,岂能让风尽禾一个没有背景势力的山野小子坏了名声?
“我...”
风尽禾站的笔直,一袭白衣胜雪,脸颊的血跡没有让其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几抹脆弱之感。
“跪下!”
东方灵德看著风尽禾站的笔直的身影,威压释放。
风尽禾被压的双膝下跪,脊背却依旧笔直。
“我没有。”
风尽禾看著林胜涯,眼神平静。
“是...”
林胜涯看著挚友的眼神,还是打算站出来。
手臂传来刺痛,只见东方灵雪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眼底带著泪,微微摇头。
不能承认,承认了,一切都毁了。
林胜涯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一转头,也让自己的道心裂开了。
风尽禾忽然笑了,接著收回了视线。
“没想到宗门还有你这种败类。”
“今日,將你逐出宗门。”
东方灵德自然知晓真相,看著风尽禾,一发狠说道。
掌门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身为人精,他也回过味了。
但是...风尽禾在他看来,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