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夜色正好。
屋內,夜明珠散发著微光。
李君肃安静的处理著公务。
白星灵正在为西王母煮夜宵。
而烛龙,跟著前往,打算吃点好的垫垫肚子。
当下,安王的书房之中,少见的只有李君肃一人。
在这种情况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兕子,你怎么来了?”
李君肃头也不抬,语气带著诧异。
“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小小的兕子跳过门槛,贴心的关上门,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李君肃。
小腿被撞,熟悉的触感传了过来。
“只有你会这么推书房的门。”
李君肃这才放下狼毫,看著兕子仰天伸手求抱抱的模样,笑著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回来了?”
李君肃看著兕子,捏了捏她圆嘟嘟的脸颊。
“父皇祭祀...爷爷奶奶...忙。”
兕子把头埋进李君肃怀里,软糯的声音,带著咯咯笑声一同响起。
爷爷奶奶终於忙起来了,她这才有机会跑回来。
竇氏实在是喜爱极了兕子。
兕子这位小公主,在皇宫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皇帝都被兕子整破防了。
不过对於兕子来说,她还是更喜欢安王府的哥哥姐姐。
要不是把母后带来王府,父皇要打她的屁股,她都想让母后也来安王府住了。
皇帝也是被兕子整怕了,生怕这妮子真把自己的亲亲皇后骗走。
在祭祀周公一事,他忽悠了一下李愿和竇氏,让二老忙起来之后,连夜把兕子送回了安王府。
皇帝是第一次体会到,眼不见心不烦,是什么滋味。
大臣们也是心中快意。
以往都是他们被皇帝这么整,难得见到皇帝被他闺女这么整。
“哥哥,我要,习武。”
兕子在李君肃怀里仰起脑袋,大眼睛眨啊眨啊的,煞是可爱。
当然了,兕子內心就没这么可爱了。
她习武,可是为了报仇的。
“好,哥哥教你。”
李君肃看著兕子乖巧可爱的模样,摸著她的小脑袋。
书房內,一时气氛正好。
......
翌日,清晨
今日,长安的清晨,比往日更加喧闹。
在皇宫旁的元圣庙之中,六部的大臣们,此刻早早的候在此地,等待著皇帝的到来。
朝臣们少见的比皇帝来的早。
没办法,周公现世,他们身上的担子,不知道得轻多少。
六部大臣之外,两侧的酒楼之中,是各派的武尊,正看著这一幕。
六扇门的各道总捕,则是带著捕快维持秩序。
在这种情况之下,街道另一旁,一道身著金甲的身影,踱步而来。
李敬,依旧是一身金甲,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其昂首阔步,气势不凡。
一出场,就满足了百姓们对於大元帅的幻想。
今日的李敬,出发前还十分骚包的用灵泉水,洗刷了一番自己的金甲。
这让他的甲冑,在清晨微光的闪耀,变得金光灿灿。
李敬本身是低调沉稳的性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还得感谢皇帝。
如果他不骚包一点,是真的会陷入迷茫的。
不威风一点,他整天累死累活当牛马是为了什么?
好玩啊?
不远处,公子苏则是带著白启和儒祖来了。
对於他们来说,周公现世的重要性,同样十分重大。
隨著公子苏等人现身,李夙同样身著一身金色的明光鎧,带著剑嬋走了出来。
酒楼两侧的各派武尊,看到李夙的一瞬间,呼吸一滯。
此刻,李夙身上威压深邃厚重,本源变得愈发磅礴。
更骇人的,是他的气血,同样变得愈发纯粹。
李夙实力进步的速度,快的让各派武尊心悸。
李夙身旁的剑嬋,因为武王开始卷了,她也没閒著。
此刻,剑嬋腰间的佩剑,吐纳著星辰剑意的同时,周围浮现星宿变换之景。
剑出星象,剑嬋在星宿剑道这条路上,已经臻至化境了。
而且,在剑宿山,剑苍还在与剑无极探討武道。
如今的剑宿山,哪怕放在各个时代强者齐出的大乾,都是剑宗顶尖的门派水准。
至於剑宗魁首的位置,上古宗门灿若繁星,剑宿山够强,但跟太上门或天魔宫这种魁首势力比起来,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