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耸了耸肩,语气平静。
后稷懵了。
不是,殷汤他还能理解。
后土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两位至尊,一位商祖,同时盯上了我?”
后稷连疼痛都顾不得了,看著安王,语气带上了恍惚。
“你的后人把你抬到了与后土並列的位置。”
“合称社稷。”
李君肃彻底摧毁了后稷的经络,好心解释起来。
“该...该死的...”
后稷又猛得吐出了一口心血。
怒火攻心之下,他甚至吐出了心头血。
他的后人,是真怕他活的太久了是吧。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得了。”
后稷看著安王,躺倒在地,眼神带上了点点绝望。
他的后人,就没想让他活下去。
被兵主盯上还则罢了,再加上个后土。
这可是两位至尊。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是被兵主盯上了。
毕竟,也只有兵主,能带著传人打上门,还让对方废了他的事情。
没想到,后土居然也有份。
且,要是后土再小心眼一点,也跟著来仙山。
那父亲也只有吃亏的份。
“地气。”
“春生。”
安王拔出了照寒,一挥刀锋。
地脉忽然收拢,春生真意,盘旋在了地脉气之上。
收拢的地脉之气,直接笼罩了后稷。
地脉之气收拢到了后稷体內,开始修復起他被废的经络。
舒適的温热之感,让后稷舒適的眯起了眼。
不一会,他被废的丹田和经络,就恢復如初了。
“你...”
后稷看著安王,欲言又止。
废了自己,又帮自己復原了?
“报酬。”
“事了。”
李君肃把玩著手中的两件至宝,轻笑一声。
“多谢。”
后稷看著安王,鬆了口气。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晓安王何意。
兵主后土所託之事,自然是要有个交代的。
废了后稷,就完成了。
至於治好对方。
这就是仙韵石和日月灵晶的功劳了。
后稷对此倒是没什么怨言,两位至尊盯上了自己,这次安王要是没成功,指不定他们自己就出手了。
安王出手,那就代表著,这事到此为止了。
他算是放心了。
......
地府
“君肃这小子,脑子真好使。”
后土看著这一幕,双眸之中,带著长辈的欣赏与慈爱。
她能看到,君肃废后稷的时候,动用了死气,寸寸摧毁对方的经络。
这確实让后稷无比痛苦。
虽然安王又给他修復了,但也让后土满意了。
她要的不是后稷受苦,而是告诫对方,做人要有分寸。
对於至尊,保持最起码的敬畏,是必须的。
与她或者神农氏並列,他后稷还没那个资格。
他的父亲还差不多。
而君肃治好后稷的行为,也没让后土厌恶。
收了人家的东西,治好对方是正確的。
要是安王收了对方的东西,还废了对方,后土才会不喜。
“想来,这小傢伙,早就想好怎么敲诈仙山眾人了。”
“接下来,三身中容,怕是也跑不了。”
后土看著安王的身影,眼底带上了笑意。
......
方山脚下
安王走到了三身边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
照寒的刀锋,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接著,安王另一只手屈指一弹,气浪打在了三身的人中上,让其悠悠转醒。
三身刚刚睁开眼,就感觉到了脖颈边上的寒意。
黑红色的刀身,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隨著刀身看去,入目的,便是安王那双冰冷的眼眸。
三身打了个冷颤,脖颈的抖动,直接让皮肉被刀锋切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细密的血丝流下,被刀锋吸收。
“安王殿下!別杀我!”
三身连忙求饶。
“你对我出手,要给赔偿。”
李君肃看著三身,把玩著手里的两件至宝。
他算是发现了,帝夋的子嗣们,似乎有点富啊。
“给给给!我给!”
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