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师祖,有何指教。”
李君肃瞭然,应该是爷爷忽悠他了。
李君肃想到了什么,乾脆往后一靠,想著君器那股玩世不恭的样子,模仿了一下。
安王靠著椅背,单手撑著扶手,手背轻托脸颊,眼帘半垂。
形似李君器的动作,配合上安王的自身的威势,居然真的有了几分权臣的模样。
“走,我今日就要好好教教你。”
“有多大本事,走多宽的大道。”
谢逍遥的脸,一瞬间就扭曲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南北朝那些权臣们的身影。
李君肃看著突然暴怒的谢逍遥,眼底闪过了诧异。
不是修逍遥道的吗?
这么沉不住气?
“师祖说的是。”
不过,李君肃倒是淡然自若的拿起手边的照寒起身,不急不恼的模样。
“哼,別以为清风给你打了天兵,你就能无法无天了。”
谢逍遥看著照寒,想到了李清风刚刚跟他討要先天玉的情况,冷声开口。
在他看来,清风就是打算多打几件天兵,给他孙子护身用了。
这个认知,加上李君肃现在风轻云淡的模样,谢逍遥直接把他跟谢家那些靠著家族的二代紈絝们,划上了等號。
一旁的李清风,突然略带心虚的低下了头。
好像,把师父坑的有点惨了。
“走。”
谢逍遥说罢,率先走出了书房。
“君肃...”
此刻,烛龙刚好兴冲冲的走入院落,她想到冬寒真意还能如何演化了。
“哼,这是你的正妻?”
“毫无仪態,成何体统。”
谢逍遥已经彻底代入严师这个角色了,看著烛龙一袭黑金色华袍,头上装饰贵气十足。
看对方的容貌,跟清风的孙子也算登对。
直接就把烛龙当成安王的妻子了。
虽然安王元阳尚在,但谢逍遥根本就没注意到。
总不能有人骨龄都而立之年了,还没成婚吧?
清风可是双十年华就成婚了。
“走,你们家演武场在哪?”
谢逍遥看著呆愣当场的烛龙,一甩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李清风捂住了自己的脸,也就是星灵不在,不然指不定气得突破妖帝,把自家师父撕了。
“前辈,我爷爷的师父有癔症。”
李君肃掠过烛龙,出於对自己敬重的长辈之下,选择了詆毁自家爷爷的长辈。
李君肃说罢,走出了院落。
李清风连忙跟上,虽然內心觉得把师父坑个半死很不好。
但,他很期待接下来自家师父,会被君肃揍成什么样子。
一行人离开了,只留下还在愣神的烛龙。
“正...正正正...正妻?”
院落之內,只留下这么一道结巴的话语,消散天地。
......
天星武场
“演武场倒是不错。”
谢逍遥步入演武场,一跃上了中心的天星武台,看向下方的安王。
“我来教你武道,与为人处世之理。”
谢逍遥看著安王,语气严肃了不少。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欺负清风孙子。
安王瞥了眼谢逍遥,缓缓走向武台。
“你还在磨蹭什...”
谢逍遥看著安王,只觉得他跟谢家二代子弟一样,装习惯了。
但,下一瞬,碧空被墨水浸染。
漆黑深邃的夜色,瞬间席捲了天星武场。
金色的璀璨星辰闪烁。
杀意盛放,这一次,天庚播撒下百万杀孽。
在这一次的星光之下,光是呼吸,需要莫大的力量。
死气,扩散了整个天星武场。
原本漆黑的死气,沾染上了点点金色地脉。
地面犹如湖面,天上高掛的璀璨杀星如月,洒落点点金光。
隨著安王一步步走上武台,这股压迫力,也越来越强。
谢逍遥,双眼瞬间就懵懂了。
“清风!”
谢逍遥回过味,看著台下低著头,耸动肩膀的徒弟,怒了。
他怎么又被坑了。
“咳...师父。”
“君肃他...从偏僻小城发跡到成为皇朝亲王。”
“我除了给他几本功法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甚至他的功法,一开始也是自己靠功劳赚的。”
李清风忍著笑意,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