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的,我跟你说。”
“记载过少的下场,就是后人开始胡编乱造。”
“兵主在后人的记载里,都是铜头铁额,臥鱼食沙。”
烛龙眼珠子一转,开始了忽悠。
“记载太多的,比如轩辕氏,三千佳丽,靠废物双修术飞升。”
“帝夋这小子就聪明多了。”
“他直接躲在仙山,有关他的记载,也就夫妻和睦,子孙满堂。”
后土回神,没被烛龙忽悠,不疾不徐的说著。
“被羿全部射杀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子孙满堂。”
烛龙低语吐槽。
“总之,我不喜欢热闹。”
“那你跑这来?”
“我不喜欢凑热闹,不代表我不喜欢看。”
......
两位强者交流之间,幽都的战斗,也来到了最激烈的地步。
殷汤一拳,轰出天下诸侯咸服的场景。
旌旗招展,就连幽都的道域,都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殷汤,可是商王朝之祖。
幽都本质上,还是歷代商王死后的居所。
另一边,玄冥身后,北冥之海意境流转,阴冥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北冥之海下,玄龟若隱若现。
煞蛇更是紧盯殷汤,似是打算从神魂入手,毒杀对方。
意境相撞,毫无疑问,天命佐身的商祖,一拳轰碎了北冥之海。
诸侯为此欢呼,声音震盪,玄冥感觉到,他的冥气在被持续压制。
而另一边,土伯比起玄冥,那叫一个悽惨。
酆都大帝一剑斩断了土伯的尾巴,扯断了他身上的锁链。
而李君肃的照寒,则是毫无阻碍的划破了其背部那高高隆起的肌肉。
黑色的血液,流淌而下。
穷奇更是扑出来,直接咬住了土伯的脖颈。
光是穷奇加李君肃,土伯就有点独木难支。
现在加上了酆都大帝,土伯眼看著是要交待在这了。
“行了,別打了。”
烛龙的身影,这时候才缓缓出现。
后土见土伯要死了,才让烛龙出来劝架。
幽都与地府的恩怨,后土调停了不少次,按理来说,双方目標都不一样。
地府负责百姓以及其他生灵的轮迴。
而幽都是强者的死后居所。
定位完全不一样,但双方就是很敌视彼此。
或者说,都想吞噬对方,完善自身大道。
阴气与冥气,本质上是可以互相融合的。
后土也只能让他们打,打完劝架。
堵不如疏,互相较量切磋一起变强可以。
但真互相吞噬,不行。
“烛龙前辈。”
酆都大帝知道李君肃带著的是烛龙,看向对方,立马停手,突出一个乖巧。
被后土教训过,酆都大帝更清楚,这群妖孽到底什么实力。
一掌就能把自己拍个半死。
烛龙的记载也不简单,光是一个睁眼昼,闭眼夜,就代表她起码掌握著昼夜大道。
不过,酆都大帝对自己的前景还是很看好的。
道韵一途走到极限,就像玉帝一般。
一出手就是千万种道韵交织,挨一下就能进地府了。
不是道韵弱,而是他弱。
穷奇则是瞥了一眼烛龙,继续咬著土伯的脖颈。
“君肃。”
烛龙看著穷奇这听话模样,有些无奈。
“鬆开他吧。”
李君肃见土伯身上敌意消散了,老实下来,对穷奇说著。
穷奇这才鬆开土伯,兴冲冲的跑到了李君肃身边,变回小巧玲瓏的模样,直接跳入他怀里。
酆都大帝看著这一幕,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痛让他回神,不是做梦。
“给穷奇教成什么样了。”
“这是四凶?”
“地藏王的諦听都比穷奇凶。”
酆都大帝想著敢顶撞自己的諦听,腹誹起来。
諦听不是言语顶撞,而是真会用脑袋撞酆都大帝。
穷奇一鬆口,土伯立刻站了起来。
下一瞬,土伯就恢復了原样。
实力,也重回巔峰。
李君肃看的额角直跳,先天之灵是真的离谱。
“说起来,魔族至尊好像也是阴面本源所化的先天之灵。”
“为什么她那么倒霉?”
李君肃內心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
土伯是冥气所化的妖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