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拿起桌上的香菸,熟练的拿出一根。
转动声响起,细微的火光亮起。
菸草被火焰点燃,白雾繚绕。
李君器一手夹著烟,安静的发呆。
“你不去墓园吗?”
关青推开房门,看到李君器还在这里,有些惊讶。
“先让大嫂去看看吧。”
李君器吹出一口烟气,神色少见的柔和了下来。
“大嫂,卿雅吗,你不是一直都挺討厌她?”
关青闻言,是真惊了。
李君器这货,对自家兄长,滤镜得有一百层厚。
这么说吧,就是女神仙想嫁给他大哥,李君器都能挑出百八十个毛病。
更別提,李君器从小就討厌卿雅这种温温柔柔的人了。
“我哪敢討厌她啊。”
李君器闻言笑了,深吸了一口香菸。
“你少来了。”
关青走到沙发边坐下,给李君器翻了个白眼。
“不服不行啊,这么多年看下来,我算是明白了。”
“她属於,我哥只要说太阳是方的,她都深信不疑的人。”
“不得不说,我爹眼光是真毒。”
李君器放下香菸,伸了个懒腰笑道。
“我也是,你敢说,我就信。”
关青靠在了沙发边上,眼神认真。
“別了吧,你就是馋我身子。”
李君器看著关青,缩了缩脖子。
关青闻言,猛得站了起来。
“誒!有话好好说!”
李君器嚇了一跳。
关青走到了李君器身旁,掐住了对方的后脖颈。
“给你捏捏,这些天累坏了吧。”
关青看著紧绷的李君器,被逗笑了。
这货看著放浪形骸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纯。
“她能得到你的认可,倒是难得。”
关青有些感慨的说著。
“她...”
李君器摁灭香菸,眼神有些复杂。
不久前,卿雅给他送来了一封信。
上面的內容很简单,让他在墓园边上,再立一块新碑。
復仇,是有终点的。
但爱,是没有终点的。
李君器想到这里,再次掏出一根香菸,叼了起来。
......
墓园
黑色的车辆缓缓停下,后座之中,身影缓缓走出。
今日,少见的没有下雨,空气十分凉爽,草地与泥土混杂著芳香,还有树叶的味道夹杂其中。
女子少见没有穿著长裤西服,而是身著一袭暖黄色的长裙。
晚风吹起女子的长髮,女子把长发拢到耳后。
柔和的眉眼,温柔的气质,这就是卿雅。
人如其名。
女子迈开步伐,走入了墓园,墓园十分整洁,李君器每日都会派人打理。
女子轻车熟路的走到墓碑身旁的草地坐下。
“我又来看你了。”
女子看著天上渐渐浮现的繁星,柔情似水的嗓音之中,满是雀跃。
“其实我早上已经看过你了。”
卿雅闭上了眼,享受著晚风的吹拂。
回忆再次涌现,想到第一次见到小君肃,对方平淡的面容,卿雅就止不住的扬起嘴角。
每一天,除了清晨夜晚与相册说早安晚安,她都会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临摹熟悉的眉眼。
“笨蛋。”
卿雅睁开眼,素手轻轻抚摸过身旁的草地。
明明她一直就在李君肃的身旁,但这笨蛋...卿雅的內心,想要控诉对方,但下一刻,笑容再次扬起。
卿雅还记得,天傲叔叔跟她说过,说君肃出生的时候,不哭不闹,眼神很淡漠。
“君肃他可缺爱了,就跟你一样。”
李天傲谆谆教导的话语,迴荡在了卿雅耳边。
李天傲並不是忽悠小孩,李君肃出生之时,他抱起自家大儿子,看著他淡漠的清澈眼神,就知道,不能让其走邪道。
但李天傲十分欣喜,给李君肃相信与爱,就能让其迸发出远超自己的光芒。
不过李天傲没想到,上天居然这么眷顾自己,在君肃选择为卿雅出头之后,他就知道,儿媳妇有了。
卿雅的父母早逝,其二叔继承了家產,原本好好的大小姐,突然就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
在李天傲的运作之下,小可怜很快就恢復成了大小姐。
“傻瓜,没有我,你得到的爱,就少了好多。”
卿雅缓缓躺下,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