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肃委婉的说著。
一旁的阎罗闻言,抬头望天。
他一点都不意外,面前这煞神妥妥的人屠,称王封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唯一让阎罗意外的是,李君肃居然还没死。
他这不是咒李君肃,而是到了李君肃这个地位,大部分皇帝都该睡不著觉了。
“这一任的皇帝,想必也是个煞神。”
阎罗心里腹誹。
“好,很好。”阎卿铃看著拍著李君肃的肩膀,十分满意。
“你们父亲叫什么名字?”阎卿铃又把话题扯回了自家儿子身上。
她可太好奇了,孙子辈一个比一个妖孽。
她跟清风生的儿子,到底有多猛,她都有些不敢想了。
说不定君肃当侯爷,她的儿子直接就是王爷了。
“父亲名毅年。”李君肃瞥了眼桥底下的黄泉河水,隨意回著。
他在想,要如何润色,才能让李毅年听起来像个人物。
“好名字,毅年,一听就是江湖高手。”
“清风还是很上心的嘛。”
阎卿铃摸著腰间的风铃,眼底带著柔和。
“......”
李君肃没有回话,此刻的他正在想,父亲干过什么比较有名的事吗?
突然,一缕清风,在李君肃身旁凝聚。
李清风抽完李毅年,立马就赶到地府来了。
清风吹动了风铃,阎卿铃感觉到这股无比熟悉的微风,怀念的闭上了眼。
“咳,我来看看君肃修炼。”
熟悉的声音,让阎卿铃睁开了眼。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越过生死界限吗?”
阎卿铃看著李清风,佯怒道。
“我...”
李清风立马低下头,也不说话。
“我要惩罚你。”
阎卿铃看著面前的爱人,笑嘻嘻开口。
“......”
李清风没有回话,只是倔强的待在原地。
在君肃面前,卿铃总不能打自己吧?
接著,香风拂面,熟悉的触感,在眉心落下。
“惩罚就是...亲你一下。”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迴响。
李清风抬起头,面前的女子,依旧是熟悉的温柔眉眼,言笑晏晏的模样,跟当年別无二致。
就好像...一切都没变。
从清风城到现在的那段孤独,在温柔的一吻之下,烟消云散。
被冻结的时间,缓缓融化。
一切,再次开始流转。
自然...也包括了力量。
李清风感受到突然爆发的力量,连忙將其压下。
他现在的境界够了,再往上,他认识的那些老友,就该排队上门求切磋。
甚至组团来打自己了。
他可不想刚见到卿铃,就被老友轮流上门討论武道。
一旁的阎罗,直接就摇了摇头。
好嘛,天生道体。
这位也不是人。
“爷爷,我还有事。”
李君肃看著身旁的李清风,十分识趣的说著。
“我对於地府武学,很有兴趣,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李君肃又看著孟婆阎罗,语气平静。
“自无不可,我们阎罗殿一敘。”
阎罗比李君肃更识趣,自己拽著孟婆,朝阎罗殿走去。
开什么玩笑,哪怕煞神不开口,他也会带著孟婆跑。
一位天生道体,看样子还是完全掌握了道体的妖孽,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人家一巴掌下来,指不定带著千百种道韵。
一巴掌能直接把他跟孟婆拍死。
“清风,我们的儿子怎么样?”
“他...废了。”
“嗯?”
“好吃懒做、能力低下、游手好閒。”
李清风想著跟问剑离胡吃海喝,又在清风城搞出林楚两家,目前还想著给林玄添堵的皇朝混子李毅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现在没人了,卿铃不会打自己吧?
“什么?!”
“反了他了。”
“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肖子不可。”
刚刚走下桥的李君肃,听著身后气势汹汹的话语,脚步一顿。
“只能祝好运了。”
李君肃一边走向阎罗殿,一边內心低喃。
阎卿铃的性格,跟陆明月很像。
这种人不发火的时候温温柔柔,一动怒起来,天崩地裂。
“话说...毅年跟君器,是不是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