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这个逆子,你等我好了的。”李毅年揉著自己的屁股,十分不得体的朝著大厅走来。
“你能不能懂点礼数,二位先祖,你们先走。”
身后的李君豪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搭在自家老爹肩膀上,將其死死摁住,而后对著兵主还有轩辕氏笑道。
“小子,等我回来,教你几手。”轩辕氏看著李君豪,十分满意的笑了。
二人走出大厅,兵主离开前,带动了脚下的酒罈。
李君肃跟著二人离开,而后,李毅年看著桌上丰盛的菜餚,急吼吼的就迈开了步子。
酒罈刚好落在了李毅年脚下,而后,身形仰倒,挨了一天树鞭的屁股,与大厅的门槛,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嗷!”
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了侯府。
正打算跟自家弟弟攀谈的李君豪,揉了揉太阳穴。
“你去吧,这里我看著就行。”李君豪拦住了李君肃,示意这里有自己就行。
“大哥,你看著点。”李君肃离开前,看著李毅年眼角滑落的两滴泪水,叮嘱了一下。
看样子,真的很疼。
大厅內的李清风被气笑了,李毅年一个望海,居然被酒罈子给坑了。
李清风手一挥,拂尘出现。
“爹!”
已经走远的李君肃与二位先祖,都微妙的脚步一顿。
“你爹...適合修体魄一道。”
兵主少见的措辞委婉。
“確实,很抗揍,多打几顿,指不定有什么奇效。”
这一次,轩辕氏的措辞变得不那么委婉了。
“...走吧,去伯都。”
隨著死气消散,血气与先天气,同时消散。
......
“你说什么?!”
“玄阴尺带著甄悯还有何穗云游去了?”
“你干什么吃的?!”
侯府某处,白虎的耳朵竖起,尾巴挺立,双手掐住面前小白狐狸的脖子,前后摇晃。
“我要看著鬼帝,又得看道门祖兵?”
“白星灵,你別太离谱了。”
青丘然虽然被掐住了脖颈,但语气十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