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探脑的。
白星灵抱著的兕子不停拍著手,李君肃见状,也轻手轻脚的走到眾人身后。
接著,院內的场景让李君肃也嘆为观止了起来。
李毅年双手被捆住,就这样被吊在了大树底下,一旁的李清风吹著茶杯內的茶水,平復著自己的怒气。
也就是自己有点武道修为在身上,要不然非得被李毅年气出个好歹来。
“爹,我错了。”李毅年跟一只鵪鶉一样,老老实实的。
“那天渊剑法你会了吗?”
“不会。”
“嗷!”
李清风收起鞭子,深呼吸了起来。
“君豪一天一夜就会了这剑法,君意更是一晚上就掌握了这剑法,我给君肃的功法,他拿到手上就可以运转。”
“七日,整整七日,何穗三天都可以舞出剑形了,我真是...”李清风自己说著,都给自己气笑了。
李清风知道,李毅年不是不会,而是他已经无心修行了,啃完自己这个老的,下面还有李家三姐弟做靠山,李毅年的心態现在比张尘还要淡然。
直接就是打算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学不会,你就等著我把你抽个半死吧。”李清风冷哼一声,警告道。
李毅年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以前他抱怨李清风不管自己,现在自家老爹真管起自己来了,李毅年才知道,什么叫折磨。
而另一边的李清风,也是想著阎卿铃笑眯眯的腹黑模样,再次喝了一口茶水。
“清风,你就这么管孩子?”
李清风已经能想到,阎卿铃笑眯眯威胁自己的模样了。
院外,李君肃看著心满意足拍著手的兕子,对李毅年也是有些无语。
李毅年能把兕子得罪的这么狠,也是天赋过人了。
兕子看著李毅年倒霉的样子,內心大喜。
李君肃拍了拍白星灵的肩膀,白星灵的尾巴勾住了李君肃的手腕。
“出发。”
李君肃传音道。
“好。”
白星灵应下,跟著李君肃离开。
有正事要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