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下面的官员更让李君肃好笑了,一边黑衣,另一边白衣,涇渭分明。
连六扇门都有纹路,色泽不同,虽然到了高位穿什么都隨意,但那是六扇门。
一城的总捕头面对的是江湖小辈,或者大派的年轻弟子,为了彰显气度,身著黑金色。
一道的总捕头面对的就是辖区內的江湖势力,与那些长老了,为了威严与警告,身著黑红色。
太极殿上,穿什么色都有讲究,既是为了体面,也是为了坐在上面的皇帝可以省心省力,每次有人出来劝諫,皇帝就能想起这是什么级別的官,这个级別的官负责什么。
大家穿的衣服不管是款式还是顏色都一模一样,皇帝怎么知道你负责什么。
“你是?”李君肃指了指身著黑衣的男人,缓缓开口。
他对於前朝无语了,这些人很明显就是背景板,真正的游戏还是在后面。
不过前朝的权力必须握在手。
既然来了,他会按照心饰们的规则好好走,心服口服的天兵才好用。
但如果心饰想赖帐...他就要动用天庚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想也不想的走入禁制的原因。
他有能力坐下来好好下棋,也可以隨时把这桌子掀了,对方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就像现在,掌握住前朝的权力,后宫再怎么翻,能翻起什么风浪。
“陛下,臣是花彻啊,大將军花彻。”花彻看著李君肃,忧心忡忡的开口。
李君肃是不是傻了?
“那你就是丞相。”李君肃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白衣儒生。
“是,陛下。”儒生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