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严惩。”李志新小声对杨辰说道。
“屈伯通他疯了?”杨辰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件事很多人都有猜想,但是你又没有证据,怎么告人家,何况你这么一告,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你屈伯通何德何能,敢去出这个头,是觉得江宏图上面没人,还是觉得方璧海没有背景。
李志新叹了口气:“老屈他也是没办法呀,眼看着方璧海后来居上,他连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了,他能不着急吗?只是他这性格,也确实激烈了点。”
“你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呢?”杨辰关心地问道。
屈伯通这么做,等于完全撕破脸了,让上级知道,清沅市这边的市委书记之争已经白热化了,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藏在水下,表现平静无波,下面暗流汹涌。
他这么一闹,等于把矛盾彻底公开化了,相当于一拍两散,你们不让我上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要上不去,都别上去,你江宏图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