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风铭汇聚」,直击天江衣
一丝极淡的微光。

    牌山如死水,风却可借力。

    他依旧保持着近乎凝固的坐姿,如同蛰伏於渊的龙,只在规则最薄弱的缝隙处,悄然睁开了眼睛。

    藉助雀隐法的敛息,夏尘完全能够在魔物的感知之下,瞒天过海地在门清状态下完成听牌。

    倒数第二巡。

    牌山中只余六枚牌。

    华菜不免看向牌山。

    现在她和加治木只有一次摸牌机会,但东家的天江衣和南家的夏尘会多摸一枚的情况下,天江衣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坐看夏尘摸牌。

    这...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这是放过了海底,还是说她打算河底捞鱼?

    但场上的各家都格外关注海底,不可能会打出海底牌给她放统才对。

    「碰。」

    只见夏尘摸切打出的那张牌九筒,被天江衣鸣了牌。

    果然没这麽简单!

    夏尘的海底,瞬间又回落到了天江衣的手上。

    通过牌序,只要无人鸣牌的话,那麽最後必然是天江衣海底捞月。

    就连藤田靖子也是微微一笑。

    自从第十巡天江衣完成了平和听牌後,一直都没有动静,就是瞄准了这一刻的到来。

    这个鸣牌,再一次进入了既定路线。

    当年的亲善赛上,她就是屡次败给了对方的海底捞月。

    如果是天江衣坐庄,全员门清的状态下,海底牌最终确实会落在南家,但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鸣牌,就能瞬间将海底牌落於自己手上。

    而且往往,这个鸣牌都会在倒数第二巡发生。

    鸣的牌也正是时候。

    鸣掉夏尘的牌,也就意味着夏尘会再摸一张,相当於是提前消耗掉了自己最後的摸牌机会。

    海底,终究是天江衣的!

    【一二三万,伍六六七八索,四伍六筒】,副露【九九九筒】

    天江衣童真可爱的小脸,露出开心的笑。

    原本的这副牌,只是平平无奇的平和听四七索,而四七索都被扣在了别家的手里,完全无法和牌。

    所以碰掉九筒进行改听,这样就能完成海底的自摸!

    这一局的海底牌是八索。

    自然而然地,要打出六索!

    所以天江衣将手里的六索,随意地抽打而出。

    「吃。」

    可在这个瞬间,一声副露打断了天江衣的思绪。

    她打出的六索,被夏尘直接鸣牌。

    一组【五六七索】,副露在外。

    紧接着一枚七索,从夏尘手中切出。

    海底,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

    天江衣看着海底牌的八索,又看看夏尘的鸣牌。

    她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夏尘跟自己一样,也是听八索。

    所以他这个鸣牌,单吊八索,就是为了和自己争夺海底的抚养权!

    天江衣当然不可能把海底让给夏尘。

    「吃!」

    在流局的最後一巡,天江衣非常勉强地吃掉了华菜打出来的一万。

    但是吃掉一万後因为不能无损食替,所以这里是不能吃一万打一万。

    这个规则有点类似於围棋的劫争,吃掉一颗子之後,不能立刻吃回来,而是要等一个回合。

    食替也是同理。

    所以天江衣只能打其它牌,勉强凑个型听。

    八索显然不行,毕竟夏尘为了跟他争海底,必定是听八索。

    天江衣猛然抓起手上的伍索,打了出去。

    「荣。」

    却不曾想,这张伍索,竟然被夏尘直击。

    随着夏尘手牌推开,三家看清了夏尘手牌的全貌。

    【二三四万,四四四六索,南南南】,副露【五六七索】,点和了天江衣的伍索。

    怎麽会!?

    天江衣的小脸呈现出讶然之色,他居然不是为了争夺海底的八索?

    反而瞄准了小衣的伍索宝牌!

    直击了。

    加治木由美和池田华菜都一脸惊异,或许周围的其她姑娘们觉得这个直击平平无奇,但她们作为天江衣的老对手,非常明白这个直击的含金量!

    【二三四万,四四四五六七七索,南南南】

    这是夏尘直击天江衣时候的手牌。

    已经是南风听四七索的牌型。

    加治木很清楚,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并非绝对,有时候摸到了流局的时候,哪怕不鸣牌、不杠牌、不做特殊牌型,也有极小概率能够无役型听。

    可夏尘的这副牌,是有役的。

    虽说是相当丑陋的烟囱型,这种形状可以说是任何麻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