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可饶恕
    “佑安。”

    “你又救了我,对吗?”

    嘶哑低沉的呢喃钻入陆佑安耳中,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杏眸,目光有些懵然的望着卫长陵。

    卫长陵收紧与她交握的手,“我没做梦?你……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没事。”

    陆佑安理清自己因再次共享健康值昏倒,单手撑着床坐起,“夫君的身体可还不舒服?那位明希姑娘,以后夫君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不是吃醋。

    单纯觉得明希脑子不好,口口声声喜欢卫长陵,却将卫长陵推进寒冬腊月的冷水中。

    这份喜欢——

    白送陆佑安都不要。

    陆佑安思绪发散,手掌朝床边的茶杯伸去。

    “小心。”卫长陵迅速扶住她,揽抱在怀后,另一只手端起茶杯送到她唇边,“侍墨,把厨房温的粥送来。”

    “好嘞!”

    侍墨回应的嗓音清亮愉悦。

    这时候要厨房温的粥,定是夫人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回想卫长陵落水身体却没变差,陆佑安倒是病倒了,侍墨对伺候陆佑安真心实意。

    温度正适合入口的鸡肉杂菜粥被端到房间。

    陆佑安喝水的动作停下,挪开唇瓣道,“茶杯……”

    “喝粥。”

    卫长陵不用吩咐就放下了茶杯,抬手把肉粥端起,捏着勺子舀起粥凑到陆佑安唇边,摆明想继续喂食陆佑安,将她当易碎珍宝。

    她抬眸望着卫长陵。

    四目相对。

    卫长陵收回喂食的手,凤眸深邃认真,“夫人救我两次,不帮夫人做些什么,我心中难受的厉害。”

    他捏着勺柄的手用力,指尖是不健康的青白色。

    沉默无声蔓延。

    床头的红木架子上,鎏金嵌玉的四脚香炉燃着定神的好闻药粉,袅袅青烟从金丝掐的缝隙挤出,互相争抢攀附,浮向上空。

    “滴答。”

    香炉下方有水珠滴落。

    气氛压抑的沉默被打断,卫长陵弯眸笑起来,“若夫人没嫁我这个病秧子,哪需要动秘法救人,因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病倒。”

    “错了。”

    陆佑安摇头,打断他继续要说的话。

    “我嫁你,救你,全因卫家拿了真金白银替侯府还债,你更是上千两说给我就给我,放眼燕京能拿出卫家这手笔的可没几个。”

    她笑盈盈解释,伸手自己端起粥碗,一勺勺吃起来。

    热粥入腹。

    陆佑安终于再次感觉到自己活着。

    她端着空碗,目光落到侍墨稚气的脸上,“还有吗?”

    “有有有!”

    侍墨小鸡啄米般点头,乐颠颠接过了空碗,脚步飞快的离开房间去给陆佑安添粥去了。

    陆佑安灿烂一笑,“难怪娘挑了侍墨跟你伺候。”

    “把侍墨给你?”

    见她对侍墨伺候的满意,卫长陵想都不想的开口,“他并非卫家的家生子,但从小在卫家长大,知根知底,做事不算好,但衷心又听话,不会乱做主见。”

    侍从有主见不是坏事,可太有主见却不行。

    卫长陵怕陆佑安不懂这些,屈膝在床边坐下,细细将驱使侍从与奴仆的手段告知她。

    “那些以家人性命等方式威胁人唯命是从的方式,下成手段罢了,真正的驱使奴仆,你要对他好,还让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对你的给予感恩。”

    “他们与你有感情,才会心甘情愿为你赴死。”

    他面色如常说完,又轻笑起来,“要是佑安能跟我一样,过目不忘,清晰记住每个人的样貌,名字,和谁有关系,这事就简单如吃饭饮水。”

    卫长陵说着选了听雪为示例。

    男女有别,他同听雪的接触全是听雪到陆佑安身边才开始,因此当他说完听雪的小习惯与佩戴物品和谁相关,陆佑安吃着粥让侍墨叫听雪过来。

    听雪来得很快。

    “夫人。”

    她屈膝行礼,肩膀上还带着未融化的雪片。

    冬日寒冷,雪花翻飞,小夫妻一个病的严重,一个急到昏倒,连请郎中都麻烦的松石书院果断让两人回了卫家。

    炭盆暖融融的烧着,叮叮当当的珠帘奏响乐章。

    听雪搓搓手,身子暖和后出声问道,“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婢子今早问过王大夫,夫人身子还虚着,尚不能沐。”

    她说话时抬头垂眸,整张脸和卫长陵所说的一样全露出来,眼神却尊卑分明的不直视主子。

    陆佑安眨眨眼。

    还真是……

    没想到过目不忘,记忆力好还能用在这方面。

    她扫过迟迟没得到回复,左手小心攥住衣裙的听雪挑眉,又被卫长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